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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次10月底的千岛湖之行。
“你考上复大，你们村里乡里，包括学校，也应该有所表示吧？”
“有，村里给了五百，乡里一千，学校一千，县里还奖励了两千。”
“咱们第一年的学费是两千一。”赵长安望着周翘，心里还是不明白。
这就四千五了，还有家里请客收礼，对冲下来总能落个千儿八百。
至于这么难？
周翘沉默了一会儿：“我家欠别
钱，很多钱。”
赵长安沉默，等着周翘继续说下去。
“我父亲得了重病，借了别的钱，很多钱！那家是开采石场的，很有钱，条件是高中毕业以后给他家的傻儿子当媳
儿。——我是结婚那天晚上逃出来的，我妹给我从家里拿了东西，又偷了家里一点钱。到现在学费我还欠着，王老师说只要我毕业前能
上就行，大二让我申请勤工俭学。——”
周翘声音颤抖，眼睛都红了：“我一直不敢和家里联系，才知道，那边放出话，要是我家不还钱，过年就拿我妹妹抵债当他家的儿媳。”
赵长安感觉像是在听小说。
这特么的都啥时代，还能有这
事儿？
“你家欠多少钱？”
“我逃走的时候，加上新送的彩礼，总共有十一万。”
“啧啧，那家挺讲究的么，地道家哈！”
赵长安感叹。
听到赵长安这么说，周翘的脸上泛出一丝怒色，不过又被她压了下去。
“我感觉你没有，至少没有完全说实话。”
赵长安望着周翘：“可就算你加
一纳米，就算是管吃，可一个月一千块钱的工资，这十一万你还得了，这都还有几天都过年了！”
周翘沉默。
“非常抱歉，帮不了你。你也饿了，吃点东西吧，账我去结；我还有事
，就到这里吧。”
赵长安站起来，准备离开。
“那个老东西，他儿子什么都不懂，他就是掩耳目。”
周翘这时候终于说了真话：“他总是纠缠我，一道周末就就在山路上堵我，动手动脚，说那些不要脸的话。”
这就对了。
“你父母呢？嗯，总还有亲朋吧。”
“我家欠他家的钱，他家很有钱。”
赵长安听懂了，重新坐下来：“你是哪里？”
“丹阳。”
“老乡啊！”
赵长安这才知道，原来周翘也是中部省的。
“你妹妹长得怎么样，别误会，我是就事论事儿，有你漂亮么？”
赵长安望着周翘。
要是天南海北，赵长安可能还真没辙，不过丹阳，赵长安自认为他的手还是能伸过去的。
半天，周翘才低声说道：“她今年18岁了，又矮又黑又胖。”
“那这事儿就不着急，咱们先解决你的生活问题。”
赵长安想了想问道：“到学校图书馆机房勤工俭学，当管理员怎么样？”
“机房管理员？”
周翘一脸惊讶。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就能奢想的好位置。
“你得感谢郑茵。”
赵长安举起黑咖啡杯子，喝了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