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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杀金刀门王远威的锅，这还好说，可黄笑生的死又关我
事？所有
都看到他是被陆行微杀的啊！还有，这不
不阳又是什么玩意儿？狗养的，真是一群狗养的，到处瞎叫
吠！”
洪辰却有些高兴，说：“其实这也是好事。别知道我们两个的厉害，待到咱们一现身，他们心生恐惧，主动把东西献出，便不须咱们出手。如此一来，少动
戈，少生是非，皆大欢喜。”
“照你说，咱们都不需要去偷了，直接登门递拜帖，告诉家‘采茶伐竹客来也’，家便又送上神兵又请咱们喝茶吃饭，岂不妙哉？”季茶说到这，自己都笑了，又骂，“糊涂，你以为你是天子啊？如若天子征召，他们不敢不献出，并四处夸耀，引以为荣。但就咱二过去，家要是意外撞到，心里一怂，膝盖一软，说不定会跪一跪，可要是事先得知，就得邀许多来对付了。”
“也对。”
洪辰想起，自己到湘云城的时候，城内有许多金刀门探子，金刀门里还有云墨派来助阵的弟子。估计自己前往湘云城时，行踪已被打探到，金刀门才提前做好了防备。
这道理就和抓竹鼠一样，须得趁其不备从背后伸手，才能提着尾
一把抓起，否则正面去抓，竹鼠又躲又逃，说不定还得反咬上一大
。有时在小溪里逮螃蟹也是如此，从后面一抓一个准，若从正面去抓，手指免不了要遭受些痛苦。
车
骨碌碌地转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载着二一直走了几百里的官道，终于穿过了云州与天州
界区域，抵达天州临近云州的第一座城——“天威城”。
马车在天威城南大门前停下，季茶与车夫计算起了车费，洪辰则仰起
，见城门高达四五丈，城楼上站着许多穿着铁黑色铠甲的，厚厚城墙上
着许多赤底金边的旗帜，上面只写一个字“虞”。
季茶还在与车夫争执二两银子的小费。洪辰目光投往城门处，只见进出城的有不少衣服鲜艳，坐着雕栏的车，骑着没一根杂毛的马，这样的在云州小城街上走半天也见不到一个，可这一会儿洪辰就看见了许多。
又有一大群骑马官兵从旁经过。这些官兵比洪辰见过的更加魁梧，所骑的马也更加高大神骏，穿的铠甲是黑的，骑的马也都是黑的，如同黑色的洪流般直冲进城。在官兵队伍的末尾，是一些看上去很奇怪的马车，车厢像是木笼子一样，一些蓬垢面浑身血污的坐在其中。
洪辰指着那些马车，问季茶：“那些的马车为什么这么
？”
季茶瞥了一眼，笑道：“那哪里是马车？那是囚车。里面啊，都是被官兵抓住的囚犯，看样子还是禁军亲自押送，不知道是怎样的重犯。
洪辰直到与季茶走进天威城时，脑子里想的还尽是那些被关在囚车里的。进城走了百来步，又一回，却见青黑城墙高耸绵延，犹如困住竹鼠的围栏，把整个城都包了起来，顿觉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一般，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这座城，好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第一卷：《江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