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事的开始

为什么没介绍的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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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学一年级时，母亲突然得了重病，病的厉害，病的可怕。

以至于，家里的所有积蓄，几乎全部拿出来给母亲治病。

那个时候，在小镇上，我家算不上富可敌国，可父母经营的杂货铺还算凑合，没有亏得血本无归，也没穷的吃不上饭，也没让我受过什么饥寒之苦。

可这一次，母亲病倒后，家里的所有事物全由张老一个扛起。

不仅要供我读书，还要陪伴医院里的母亲，还要经营杂货铺，一个做着双份...不，三份的事物！

每每到了夜晚，准能听到主卧里，母亲痛苦的哀嚎，那段时是我最煎熬的时刻，也是我最心寒的时刻，那个时候的我，年仅七岁，便少了至亲家的陪伴！

我每天早早便去了学校，张老则搀扶起病恹恹的母亲前往医院，耳后还要独自一去杂货铺。

都说在落难的时刻，最能体现出谁才是真正的朋友，可能来帮忙的亲戚朋友，也仅仅只是帮忙几天，不可能每每夜守着。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学期...

那天我回家后，突然看到坐在家中的母亲，披着外衣和那已经稀疏了太多的散发，憔悴的看着回家的我。

“妈妈，你怎么不在医院里了？”我好奇的问，还以为是母亲病好了。

母亲则欢笑起来，笑咧咧的告诉我，“我的病快好了，阳阳。”

“真的？！”我一个激动，连书包都没放下，便飞扑母亲的怀中，依偎在薄弱的怀抱里，享受着母的关怀，我没抬去看，母亲那隐忍的泪花，强忍着不让它流出。

张老是在天黑时回的家，回到家中像往常那般开始做饭，我则老老实实的写作业。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张老，又看了看一直盯着我笑的母亲，最终于将半个学期的不愉快给吐了出来。

我停下手中的筷子，低着不敢去看张老，中喃喃着。

“明天能来接我吗？”那声音特别小声，小声到恐怕只有我自己能听清楚。

张老耳朵可尖了，立刻瞪向我，厉声道，“接什么接？你家离学校很远吗？就两条路，还要接？你是孩子吗？”

被张老一吼，我没了后话，好半天后，我鼓着腮帮，大大的咀嚼着米饭，年幼的我再也忍不住，那眼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并放下手中碗筷，大哭特哭！

“同...同学都有家长接送，我就一个...一个上下学，同学都笑我没！”

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羡慕别家的孩子，都是爹妈养大的，凭啥就不公平，再也不管那么多哭喊起来。

这句话出后，给张老气得，扬起手中的筷子就要打在我的顶，而我对此景哭得更加厉害，张老也忍不住就要打过来，却被母亲给拦下。

“算了，阳阳从读小学以来，我们还真没去接过他。”母亲的话劝住了张老。

张老一声叹息之后，埋吃起饭来，似乎忘了什么，又立刻补充道，“明天放学就来接你！”

我立刻不哭了，嘿嘿的笑起来，中的饭从嘴里漏了出来，笑得那样甜蜜，笑得那样满足，我也是有父母的孩子，我不比别差。

我吃着饭菜，没在细看张老与母亲，只晓得母亲刻意咳嗽了一下，侧过的瞬间，那隐忍的泪花终于夺眶而出...

多少年后，我才明白，是我童心作祟，不懂得理解，但儿时的我们，绝大多数是为了满足自己，张老可以不接我，只是他自己也晓得，他身为父亲，不能永远那么坚决。

毕竟，我是他的亲骨。

也终于明白，母亲因不能尽责而自责的泪花，她身为母亲，却不能成就母亲的职责，那种违和感，不言而喻。

第二天放学...

张老没来，母亲来了！

我兴致勃勃的冲到校门，隔老远便看到站在电线杆旁边，撑着把雨伞的母亲，她没有与那群家长站在一起。

正因为没站在一起，才能让我一眼便看到了她，那天下着朦胧的细雨，雨幕中我还记得母亲对我温和的笑着，望着渐渐临近的我，笑得花枝招展。

第一次，我觉得母亲是那样的美丽动。

享受着家的迎接，我一路上蹦蹦跳跳，高兴得不得了，母亲则跟在后面，一边咳嗽一边为我撑伞。

两条路的距离，细雨打湿了母亲的半个肩。

那晚，我高兴得无与伦比，心里盼着以后都有亲接送，想着母亲健健康复，张老与母亲一起迎接我的画面，回到家中我还乐在其中。

眉飞色舞的写着作业，却久久不见张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