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254章 刽子手与妖僧的对决(下)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捡回了自己的大薙刀后,一纯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将掉在一边的阿町的铁炮给一脚踩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枪管处遭到一纯的踩踏,弯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坏了阿町的铁炮后,一纯才缓步朝正捂着自己的右臂、挣扎着起身的阿町走去。

“给我滚开!”

在朝阿町走去的同时,一纯顺手将又重新复活过来的那2只食鬼给扫飞到一边。

因右手臂摔折、左脚踝摔伤的缘故,阿町现在连正常地站稳都做不到。

“你这混账……真是小瞧你了啊。”

一纯的语调非常冰冷。

“先是击伤我的左肩,现在又弄伤了我的右臂,你是第一个把我弄伤到这种程度的。”

说罢,一纯缓缓地将手中的大薙刀举高。

“我已经不会再给你任何活命的机会了。”

“给我直接变成两半吧!”

望着一纯手中的那高高扬起的大薙刀,阿町的脸上开始渐渐浮现出绝望的色彩。

将力气传递到双脚,想要躲开一纯这即将到来的攻击。

但左脚踝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令阿町连站稳都做不到。

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躲得开一纯的攻击呢?

脸上的绝望之色越发浓郁的阿町,紧紧地将双眼闭起来,等待着一纯的这势大力沉、绝对足以将她一刀两半的斩击到来……

即使已经死死忍住,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因恐惧而开始了微微的发抖……

呼!

一纯将手中的大薙刀提到最高点后,终于猛地挥下。

阿町已经听到了刀刃割开空气的那锐利、刺耳、令感到皮发麻的风声。

听着这风声,阿町像将本就已经紧闭的双目闭得更紧了些。

这副模样,就像是不忍心去看自己待会那凄惨的死状一般……

……

……

铛!!

……

……

阿町突然感到有一阵疾风自耳边掠过。

随着这阵疾风的刮动,一声巨大的金铁碰撞声在她的身前炸响。

这声巨响像是具有着什么魔力一般,随着它的响起,大薙刀割空气的那刺耳风声陡然停止。

——发生……什么了……

阿町一边在心中这般暗道着,一边缓缓睁开了双目。

睁开双目后,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抹掺杂了不少血色的浅葱色。

一纯一脸错愕。

至于阿町——她脸上的错愕之色其实一点也不比一纯要淡。

“阿逸……”阿町的嘴唇与舌像是不受阿町自己控制了一般,自己动了起来,轻声唤出了此时正立于她身前之的名字。

站于阿町身前的绪方,此时已经拔出了他的双刀,将双刀叉立于顶,替阿町挡住了一纯的斩击。

“阿町……真是千钧一发啊……”绪方苦笑着,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说道,“真的是差一点点,我就看到2截阿町了……”

说罢,绪方双臂使劲,向上一振,将一纯的大薙刀给震开。

一纯无意于绪方角力,在绪方将他的大薙刀震开后,一纯也顺势朝后跳了数步。

拉开自己与绪方、阿町之间的距离。

“……阿町。”

绪方将提着双刀的双手缓缓地放下,自然地垂放在身体的两侧。

即使现在正在和阿町说话,目光也死死地定格在一纯的身上,不让自己的目光有从一纯的身上挪开——哪怕只有一瞬。

“如果身体还能动的话,就快点离开这里。”

“离这儿越远越好。”

“接下来的战斗,我不敢保证绝对不会把你牵连进来。”

“嗯……”阿町轻轻地点了点,将身体的重心换到了自己那没有受伤的右脚后,一瘸一拐地缓步从绪方的身边离开。

受了伤的她,留在这里也只会碍手碍脚——阿町知晓这一点,所以乖乖地听从了绪方的话,没对绪方刚才的这番让她快点这儿的话做任何的辩驳。

不过——在缓步离开的时候,阿町轻声朝绪方说了一句“谢谢”。

对于阿町的这声感谢,绪方没有做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只轻轻地点了点

……

……

确认了身后的阿町已经远离后,绪方轻声朝身前的一纯说道:

“你这家伙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妖僧’一纯了吧?和传闻中所说的一样呢,你的体型真是有够巨大的。”

“多谢夸奖。”一纯的语调不咸也不淡,“不过很可惜——你认得我,而我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b市有个虐足俱乐部,只闻其声名,但真过去找了,99%都找不到。所以网上很多人都表示它不存在。事实上,这家在足控圈大火的恋足俱乐部,就藏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夜店之下。太阳沉入天际,日夜颠倒的夜猫子出来了。其中部分身上带着门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灰色之心
灰色之心
黑道腹黑杀手VS留学美女画家沈岑在杜塞尔多夫的画室刮掉失败的颜料时,还不知道那个叫西斯狄尔的男人会走进她的生活。他订下一张冷色调的画,预付五千欧。她接了。
Solitude
软软
软软
H市的夜很长,对于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来说,孤独有时候比贫穷更折磨人。也许是今晚的雨声太让人烦躁,也许是连续半个月加班带来的生理疲惫,我鬼使神差地复制了链接,在浏览器里打开。那是一个排版精致却充斥着肉欲的网
甜杏
甜杏
阿德里安·德·蒙泰涅二十九岁那年夏天回到庄园,刚推开门,女儿卡米耶就扑进他怀里。卡米耶对他说:“爸爸,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男人。”阿德里安看着她,那张脸天真得要命,也媚得要命。他想推开她,手已先一步将她按在胯下。巴黎
瑟竹江
男人不打不听话
男人不打不听话
闹钟是在早上六点整准时响起的。这是一首轻缓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人,又不会惊扰到初醒时的神经。秦慕羽在第一声琴音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准确地说,他不敢有。充足的睡眠是保养皮肤
刀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