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去吧。”
助理刚消失在转角，灯光下，地板上两道被拉得长长的影子再次合到了一起。
“久等了。”助理回来时，玛利亚凯莉还站在原地等待，而宋亚已经开始收拾录音室里的个
物品。
离开纽约，宋亚回学校报了道，然后在十九和二十号分别在底特律和芝加哥举行了两场歌迷会。其中因为芝加哥的歌迷太踊跃，叶列莫夫将场地选在了一个能容纳近万的体育场，不过只开放了一面看台，约两千多名歌迷到场，气氛热烈，宋亚大概唱了一个多小时，在无比狂热的请求下又加了一场remember the name的安可。
“嗨。”
卡茜蒂出现在化妆间里，她还是那个乖乖的做派，双手背在身后，“你的表演太
了，aplus。”
“要我出去吗？”正在帮宋亚卸妆的塔拉吉很有眼色地问道。
“不用，歌迷会组织得这么成功，与你的努力也分不开卡茜蒂。”
宋亚抚慰了孩几句，“我太忙了，明天就要赶去三藩，下次再说好吗？”
“呃，好吧。”卡茜蒂咬咬嘴唇，“我等你回来。”
“嗯。”
宋亚目送她一步三回
地消失在门
。
“转
了哟老板。”塔拉吉揶揄。
“忙你的吧。”
这几天宋亚像丢了魂一样的，不管对卡茜蒂还是菲姬，甚至到洛杉矶能见上面的哈莉都提不起
神。
二十二号三藩市，二十五号在洛杉矶他又连开了两场小型歌友会，三藩还好，歌迷里群体多了很多华裔面孔，洛杉矶就有些遇冷了，娱乐生态无比发达的天使之城对他有些兴趣缺缺，看来之前联合宣传计划里，负责加州的大e没卖什么真力气。
“有点累了。”他回到化妆间，疲惫地揉着眉心，连续飞来飞去赶场，今天台下观众不怎么嗨的
况下又导致他频频分心，不得不多费很多神。
“我来帮你按按。”塔拉吉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主动帮忙按摩肩膀。
“嗯……”没想到自己这个助理的手法还不错，宋亚很快进
昏昏欲睡的状态。
“aplus在里面吗？”门外传来玛利亚凯莉的声音，“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凯莉小姐。”老麦克帮忙推开门。
宋亚双眼一睁，从椅子上弹起来，“mimi？你怎么来了？”他疲态全无，惊喜地上前和对方拥抱。
“我觉得明天一天的预演不够，就过来找你了。”玛利亚凯莉脱下外套，让塔拉吉帮她放好。
她身上还是和那天在纽约录音室差不多的衣服，黑色修身长裤，黑色小背心。
“你的助理呢？”宋亚看向门外。
“呃，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放了她半天假。”
“很高兴你能来。”宋亚朝塔拉吉丢个眼神。
塔拉吉出去，老麦克也很识趣地帮忙把门关好，“有什么事我就在外面。”他说。
“谢了，麦克。”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了。
“呃……”玛利亚凯莉开始有些手足无措，她回看了眼关上的门，又用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另一边的胳膊。
“冷？”宋亚站到她面前，近到快贴在一起，凝望着她。
“有点。”
宋亚再次抱住她，用的方式，两这次可以放心地亲吻了。
良久，她鬓发散
，气喘吁吁地躲开点距离，“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这样下去不好……”
宋亚看着她，眼神呆滞，半天不答，一段中世纪古装电影画面在他脑中快速闪过。
“你说呢？”
提琴的声音，吉他的声音，一种来自非洲带着原始野的moussolou音乐响起。
一名非洲歌手用苍茫厚远的声调唱了首名为saa magni的歌，用班
拉语。
“不说话我走了，我就不该来找你，但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
玛利亚凯莉眼中含泪，一掌重重拍在他胸。
“亲
的，其实不用顾虑太多。”宋亚开了，“在米国，在这座城市里，与的距离，只有光。”
他把化妆台前的灯关掉。
“撒吗因呐，撒马因……”（歌词实在找不到，凑合着写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相互凝望，再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他们。
宋亚一把将她抱离地面，她双手颤抖着，主动在宋亚身上摸索，笨拙地帮忙。
两纠缠着，旋转着，粗重地呼吸着。
宋亚掀开小换衣间的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