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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秋婵惊讶道：“难不成，张煜比启旋九重巅峰强者还厉害？”她确实有些意外，但依旧不以为意，“也许我是低估了他，可就算他真的是涡旋境强者又如何？涡旋境强者也分三六九等，我就不信，他还能是最厉害的涡旋上境强者！”
她亲眼见过一位涡旋上境强者与一位涡旋下境强者战斗，那位涡旋上境强者，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一
掌便将涡旋下境强者拍死，那种视觉和心灵上的震撼，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谢谢你的好意。”舞默
地吸了一
气，强压下心中翻滚的
绪。
站在邓秋婵的角度上，她确实没有说错，作为朋友，她也确实是为舞默着想。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事的真相根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舞默叹了一气，心里想到：“苍穹学院是个什么样的学院，院长是个什么样的
，没有比我更了解！邓秋婵啊！不是我见识低，而是你太无知……”
“极武决”这般神奇的功法，以及“斩击”这样神奇的武技，一般听都不可能听过，更不用说学习了。也只有在苍穹学院，他才能够学到如此神奇的功法和武技，除此之外，别说府城，就算是周朝的帝都，恐怕也找不到这般神奇的功法和武技。退一万步讲，就算外面真的存在类似的功法和武技，想要学习，那代价也绝不是他付得起的。
至于张煜……舞默不知道张煜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但他可以确定，张煜至少是一位二星炼丹师！
二星炼丹师，放眼整个周朝，也绝对是极为尊贵的存在，就连周朝皇帝，都不会怠慢。
这仅仅是舞默的保守猜测，而事实上，张煜也许比他想象的更为厉害……
“别说院长那样不可测的炼丹师，就算是我，若是公开了一星炼丹师的身份，恐怕整个荒城的，都会上杆子赶上来讨好我。”舞默暗暗想到。
只是他实在不愿意与邓秋婵争吵，没兴趣辩解什么，也不想过早地
露与苍穹学院、张煜有关的事。
他感觉现在的邓秋婵越来越陌生了，和他印象中那个邓秋婵，有了极大的变化，这种变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可他隐隐觉得，这样的邓秋婵，令他极不适应，以至于心底那一丝微妙的感，都稀疏了几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倔强。”邓秋婵注视舞默良久，忽然道：“说实话，我拿你当朋友，才说这些……”
是啊，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而你，却变得太多了！
舞默暗暗叹了一气，认真地点
：“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每个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不是吗？”话到最后，舞默自嘲一笑，“你就当我胸无大志，不想去追求那些有的没的吧……”就在不久前，张煜才这么说过他，而现在，他却拿这话来自嘲。
不到最后，谁又能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邓秋婵定定地注视着舞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以及一丝黯然，苦笑道：“也许你说得对，每个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我又不是你什么，无权
涉你的选择。”
这一刻，舞默很想说些什么，可他最终却强忍着这种冲动，笑道：“是……是啊。”
顿了顿，舞默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苍穹学院什么？”在他印象中，邓秋婵常年都在外奔波，一年的时间里，起码有八个月都在府城和荒城的途中，就算偶尔回到荒城，也呆得不久，最多一两天时间，便会离开。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诺，我来是为了归还苍穹学院的书籍。”说到正事，邓秋婵又恢复了一贯冷静、大气的模样，她指了指身后一大堆木箱子，“当年之事，我们邓家虽然是受所迫，但错了就是错了，该归还的东西，我们现在归还，该道歉，我们也会诚心道歉。除此之外，我们还准备了一些礼物，以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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