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异闻【三十三】第二章 凄惨男尸

问起了过去的事——刘德辉是一个怎么样的，他的又是谁？

令沮丧的是，张鹰似乎也不太愿意回答。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啊。”

“你不是我爸年轻时候的朋友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爸真的没有……跟你提过任何过去的事？”他反问。

“何止没有。”

刘泽超这么说，率先把一切托盘而出。

关于刘德辉的寡言，酗酒，力，和怪异，以及自己水火热的幼年，童年和青年时期。

听罢，张鹰陷了沉思。

浓眉蹙着，像是什么戏剧里的角色。

“刘德辉这样了啊……”他喃喃自语。

刘泽超敏锐地发现，他在轻微发抖。

“先生？”

张鹰回应他的叫唤，很愁地盯着他看。

这样子持续了好久，把刘泽超看怕了。

“怎么了？”

“其实……我跟你爸爸也不算什么朋友。”他坦白，让霎时间一雾水，“不过，关于他的过去，我想我能多少帮你解答一些。”

“什么？”

他卸下自己的双肩包，拿出一台macbook电脑，边开机边说：“是1993年，那时候发生的事。”

……

……

“1993年，是二十几年前了！”肖冰算着，“这时间线！”

“是25年前。”钱子雯补充道。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跟标题丑宴’有关吗？”

“很聪明啊，徐鹏。”

……

在那篇存于网盘的旧报纸截图里，有一具全身上下都被打上马赛克的尸体。

“死者的名字是徐隆。”张鹰对刘泽超说。

一半是按照报纸上的内容，另一半则像是自己的发挥。

话说回来，刘泽超回忆，张鹰在说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看着电脑屏幕。

“1993年10月6月，警方在一条贯穿城区的造河里，发现了一具男尸。尸体十分凄惨……”

“怎么凄惨？”刘泽超有些不明所以，怵怵地问道。

也许全身超过50处的烫伤，足以表现“凄惨”二字。

但那个男的尸体，却远不止于此——

上半身，布满类似是铁链造成的打痕，跟密集的烫伤重叠在一起。

眼睛仿佛还能传递神色，惨淡而无神，给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尸检后，警方发现死因不并不是上述的皮伤——

而是由“肾脏急衰竭”引发的猝死。

血里，检测出了比临界剂量还大五倍的姓药，和迷幻剂残留。

刘泽超跟我转述的时候，那具凄惨的男尸，仿佛就躺在宾馆的床上。

没有马赛克，每一寸皮肤都是那么真实，烫出的焦红点，叠着皮开绽的打痕，眼神连接着渊……

这是家训练有素的大脑在作祟，看到了比转述者本还要多的东西。

“这具尸体怎么了？跟你爸爸有什么关系？”我问。

刘泽超也问了同样的问题，问那个叫做张鹰的老男。

张鹰吸一气，说了下面的话：“死的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爸爸——任何一个。”

“你是凶手？”

“不，不，你还没懂，哎呀！”张鹰突然变得有些躁，像是后悔摊开这些往事了。

恢复了半晌，又继续解释下去，“我不是凶手，我说过，死的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我们都是受害者。”

“受谁的害呢？”

“丑皇。”

“丑……什么？”

“丑皇。”张鹰重复道，面容有些狰狞。

既然都说到了这里，张鹰一咬牙，脆把事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