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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灶坑里一点灰都没有，但灶坑内壁碳化的黑渍，也够他受的了。
他还要往前爬，但肩膀卡住灶坑两壁，让他动弹不得。
静止了一会儿后，冯春又开始动了起来，程远看明白了，这一次冯春要翻身，动作有些滑稽……
程远止住笑意，搭了把手，冯春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拉我出去……”
过了一会儿，冯春双手朝外挥了起来。
程远连忙拉住他的腿，将他拖了出来。
此时的冯春，变成了大花脸，蓬
垢面，狼狈非常……
“这灶坑门有点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难道是我推理错了吗？”
冯春坐在地上，皱眉说道。
“儿，你在找什么？”
程远问道。
“吴良村每天都坚持给村
的
粪盖灰，这很反常。”
“这是好
好事，哪里反常了？”
“咱们姑且将这种行为视为好好事吧，那我问你，冬天，冬天粪上覆上了一层雪的时候，他还扬灰，有啥用？”
程远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一定有问题，所以我猜想，他把灰扬在粪上是要给他每天把灶坑的灰收拾得
净净这件事找一个合理的托辞。”
“有这个可能……”
程远思考了一会儿，点道。
“那你说，他为啥要坚持每天收拾灶坑？”冯春反问道。
“他要保持这里面的清洁……”程远答。
“为什么要保持它的清洁？”
“他……他要钻灶坑……就像……像你那样！”
程远给出了自己的猜想，同事也是冯春的猜想。
“但这灶坑，径却比我想象的要小，吴良村比我还要魁梧一些，显然从这里，他是进不去的。”
冯春重新打量着这个灶台，忽然，他大叫一声：
“我可真笨，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没想到！”
冯春的大花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一牙显得格外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