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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燃烧速度却比刚才被孟超的灵焰烧灼更快十倍。
转眼间，它的主体就萎缩成了一团直径不超过一米的焦炭。
但它的
神力量，却化作一道妖异的黑色火焰，顺着孟超的双眼钻了进去。
孟超则看到一
铺天盖地的黑色狂
朝自己涌来。
刚刚突
天境，他的灵魂还处在浑浑噩噩，极不稳定的状态。
不得不说，
渊魔眼抓住了一个非常致命的时机。
换成除了孟超之外的任何一名超凡者，怕是都无法逃脱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结局。
但对孟超而言，黑色狂冲击的除了他此生的灵魂。
还有前世，末
回归者的最后一重防线。
轰！
孟超听到自己的脑域处，传来大坝崩溃般的声音。
记忆。
无比清晰的前世记忆。
无比残酷，冰冷，黑暗的前世记忆，伴随着一万颗太阳的
炸，化作一道赤色狂，从脑域处冲了出来。
黑，对抗赤！
即便渊魔眼拥有异兽中最强的大脑之一。
也不可能预测到，孟超的脑域处蛰伏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刚刚它试图蛊惑孟超时看到的梦魇画面，仅仅是真正的梦魇的百分之一。
当赤开始咆哮，黑根本无法抵挡。
渊魔眼燃烧大脑，施展的最后一次神攻击，被孟超一
——吞噬！
刹那间，黑被冲了个七零八落。
渊魔眼的灵魂，在痛苦和不甘的惨叫声中烟消云散。
只有七零八落的碎片，散落在孟超的脑海中。
孟超眨眼，觉得自己脑域中，又浮现出一副副全新的，诡异的画面。
第一幅画面中出现的，竟然是孟超自己。
却不是镜子里的自己，而是红一块绿一块，像是热成像仪里的自己，甚至比最高级的热成像仪，还多了很多玄奥繁复的数据。
孟超心思电转，瞬间明白，自己读取到了渊魔眼的部分记忆。
心灵攻击，原本就是双向的。
当渊魔眼试图侵
类的大脑端，植信息的同时。
它的大脑端也会向类敞开，倘若有某个神力比它更强的类，就能逆流而上，得到蕴藏在它脑域处的部分信息。
而拥有智慧的异兽临死前的状态，和濒死的类，恐怕也有相似之处，一生中最关键的记忆，都会像走马灯一样飞快浮现，正好被孟超捡拾到。
这也算是“神反噬”的一种吧？
“原来我玩命的时候，这么凶残的么？”
孟超从渊魔眼的视角，看待自己片刻前的攻击，甚至能感受到渊魔眼的恐惧。
这才意识到，在怪兽眼中，类恐怕才是狰狞丑陋的怪兽。
随后，画面碎，变成数百幅小小的画面，恰似从不同角度俯瞰整座龙城。
既有君临大酒店激战的场景，也有城南混战的主视角画面，看上去，都是从各种蛇虫鼠蚁的视角出发，记录到的。
这也证实了孟超此前的猜测。
渊魔眼必须持续发
脑电波，
控庞大的虫族大军，才能完美实施外科手术式的打击。
同时纵成千上万
怪兽。
还要抽空稳定住高野的
况。
怪不得渊魔眼透支得这么厉害。
倘若它处在养蓄锐的巅峰状态，彼此的神对撞，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呢！
这幅画面飞快闪过，下一幅画面里，渊魔眼像是在某种类似……“血池”的红色培养槽中进行调制。
孟超隐约记得，他曾经做过一个关于“血月狼王”的梦，梦中的狼王也接受过类似的调制。
所以，他们都是被选中的“试验体”之类的东西吗？
孟超拼命想看到血池外面的景象。
可惜视界都被一片红笼罩，只能看到几道影影绰绰，酷肖类，却又有着微妙差异的身影。
接下去一副画面，是迷雾处的山谷，渊魔眼漂浮在半空中，周围还有几十裂空魔眼，彼此的触须缠绕在一起，不知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还是战斗，亦或者
尾。
不过，比较彼此的体型，这时候的渊魔眼，似乎和普通的裂空魔眼没有太大差异，也拥有漂浮和飞行的能力。
换言之，它并非天生的妖神，而是和白幽灵以及高野一样，从普通怪兽调制而来。
接下去的画面，越来越斑驳不清。
似乎随着画面回溯一生，它越来越接近原始蒙昧的野兽。
但就在孟超以为，渊魔眼的记忆碎片已经捡拾完毕的时候。
忽然，画面又重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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