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1. 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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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走了一路，正是渴难耐，端起酒杯一喝下去，冰冰凉凉的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冰线让她舒服的哆嗦一下，呼出一浊气。

酒保又为她倒了第二杯，但这一次，中年男说道：“第二杯收费。”

丽丝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摸出几枚硬币，再次端起酒杯，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下去。

“这里挺好的。”

她回过看了一眼，酒吧内空空，十分冷清，也许和刚刚开门营业有关系，总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丽丝收回视线，余光瞥见酒架上花花绿绿的酒水，品种多到她分不清楚。

“小姐，听说你在找？”

先开的是酒保，丽丝只是一开始略微有点惊讶，但一想到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找，酒吧这边知道消息也不是什么太难以理解的事。

她伏在吧台边，手指捏着透明酒杯，点道：“我确实在找，暂时还没有找到。”

菲林小姐端起酒杯喝了一，体不像刚才那么冰冷，温温热热，感极佳，体留在唇齿间的香气令她十分沉醉。

“你的调酒手法很独特，在移动城市学的？”

“我在二十一岁那年去过莱塔尼亚，调酒师曾经是我赖以生存的工作。”

丽丝拿出一张纸币：“给你自己来一杯，另外，点一份午餐。”

“您的意志。”

酒保收了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很快，一份维多利亚乡间风味的午餐送到丽丝的面前。

这时，酒保为丽丝倒了第三杯，不同于前两次，他倒的是一杯温水。

“你这里有老四的消息么？”

丽丝用叉子轻轻戳着一块排，将酱料抹在冒着热气的块表面，等它稍微凉一些再食用。

酒保抿着酒水，目光低垂，布满皱纹的眼角颤动几下，吸了一气，说道：“我并不知道什么老四，小姐，您先别着急，如果您说的老四和我知道的那位先生是同一个的话，我会称呼他为四先生。”

叉子尖端刚刚刺块，丽丝的动作停了下来，眨眨眼睛，疑惑道：“四先生？”

“是的，四先生，我还要事先声明一点，我没有和四先生见过面，因为在我出生之前，他就已经去世了，距今至少也有五十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酒保嘴角微微上翘，酒杯放在身前，回忆令他的双眸变得邃，那是一段非常久远的记忆。

“四先生生前住在伊亚四号，他有一位伴以及一名管家，我只知道伴的名字叫雨小姐，而管家，叫艾克特·亨利，等到我记事时，四先生和雨小姐都已经去世，只剩下老亨利还活着，再后来，我离开平磐去莱塔尼亚谋生，八年后再回来时，老亨利也去世了，伊亚四号因为拆迁而消失，而记得他们，所剩无几。”

酒保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他的表柔和下来：“如果小姐您想找的是那位四先生，我想，已经没有机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四先生有没有后代。”

丽丝眼神呆滞，她做好了当事不在世的准备，但没想到那竟然是半个世纪前的往事，那自己的委托该怎么办？

“先生，你所知道的这些事，都是听说的吗？”

酒保点道：“有一些是听当时的老所讲，还有一些是老亨利喝醉时说的醉话，他说要等到两位主回来，可是死怎么能复生，我后来也听说，他到死时都没有等到，怎么可能等到呢，唉。”

……

……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我有直觉，也许就在不远处。”

周金儒驾驶着黑玫瑰，身后是絮雨，他们正在一片树荫下行驶，位置在平磐附近的那座山上。

黑玫瑰是一辆能极其优秀的机车，不但坚固不易损坏，还能维持适应护盾，开机车上山本来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但现在变成了真实。

周金儒觉得自己是疯了才答应絮雨的请求，她一开始在城里逛，然后又提出了上山的想法。

作为平磐附近的景点，这座山上有一些公共设施，也有一条石砖铺成的路，但是这条路并不算长，更没有横铺在半山腰。

周金儒收回视线，眼前尽是葱葱郁郁的树木和说不上名字的灌木丛，偶尔可见一些小动物，不过都被他的绪感知驱赶走了。

“阿光，谢谢你能帮我，如果是我一个的话，很难走这么远的山路，你一定觉得我是个疯癫的吧？”

“那我就是另外一个，我们俩正好凑一对。”

周金儒笑了一下，絮雨的状态看起来很奇怪，不像他之前猜测的那样，她并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