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0. 我是你的前妻

凯尔希又是谁，只不过她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中年从围裙兜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周金儒立即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眼窝陷，肤色苍白，毫无血色，嘴角的胡子糟糟的，顶竖着一对熊的圆耳朵。

他想起了这具身体的名字，伊万。

乌萨斯有很多伊万，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就像哥伦比亚的杰克，维多利亚的约翰，莱塔尼亚的汉斯，炎国的小明，实在普通到了极致。

“好吧，现在我信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周金儒揉着自己的熊耳朵，实在新鲜，他还是第一次体验。

凯尔希转过身，双手进围裙里面的衣兜里，淡淡道：“我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凯特琳，是这座城市里一名贵族议员家里的洗衣工，你，你是一名失业工，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周金儒听着凯尔希的描述，两个一前一后穿过邃而狭窄的楼道，站在楼梯，他感叹道：“当新时代的资本进仍然沉浸在旧贵族荣耀的卡西米尔时，即便面对时代的巨，旧骑士们也会举起骑枪，英勇无畏的发动冲锋。”

“身碎骨的太多，也不是所有都愿意抵抗到底，总有选择妥协，然后投身进时代洪流中。”

凯尔希的话落在周金儒的耳中，只换得他无奈的笑容：“你说得对，有聪明就会有固执的，卡西米尔是这样，哥伦比亚是这样，乌萨斯也是这样。”

他们走出楼道，光亮打在两的脸上，街道的喧闹取代的耳边的寂静。

面包店里的师傅正在将烤得松软的列放在露天柜台上，前来购买食物的市民排起长队，不时有结伴的学生路过，谈笑声中将视线转向报刊亭里向市民播放每新闻的电视机，显示屏里，一个半秃的中年男正在演讲，可惜再彩的内容也无法吸引报刊亭老板昏昏欲睡的目光。

一阵风吹来，一份未被压好的报纸飞了起来，半空中，一只手接住它，顺便将一枚硬币扔在摆放着各种杂志的展示架上。

啪嗒一声，硬币稳稳地落下，惊醒了上下眼皮打架的报刊亭老板，转一看，不由尖叫道：“啊哈，老伊万，跪了多久搓衣板，你的老婆终于肯原谅你了？！”

老婆？

有这种事？

周金儒眼神微变，看着身边的凯尔希，也就是他眼中的凯特琳，顺着意思应答道：“我的双腿到现在还在打颤呢！”

二匆匆离开，融来来往往的里。

周金儒有一肚子问题，他努力理清绪：“你和我的身份竟然是一对夫妻？”

话音刚落，凯尔希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冷冷道：“准确地说，我现在是你的前妻，伊万和凯特琳刚刚办了离婚手续，暂时还未公开。”

没等周金儒反应过来，她又补充道：“因为我们有一个儿还在上中学，在彼得海姆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