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妙波动曲线。最初考量修士的标准就是能否获得圣裁的力量。结果这就导致了圣殿内部的各种分歧。最终圣殿勉强达成不以单纯的力量为考量标准的晋级方式，才算是解决了矛盾。”
索尔阁下笑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你的异端找借
。”
嘲笑完勒内阁下，索尔阁下转向冯茂：“圣裁并不重要。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学习剑术。剑术是源自于自身的力量，剑术的进步依靠不断锤炼与积累。即便你没有获得圣裁，能达到每一剑都问心无愧的境界，便是遇到掌握圣裁的修士又有何惧。”
从索尔阁下的话里听出些什么，冯茂连忙问：“我若是能做到每一剑都问心无愧，可以抵挡掌握圣裁的修士？”
“能达到这个境界，一旦遇到掌握圣裁的修士，你至少可以死的很有尊严。”
……这特么也叫做答案？冯茂完全说不出什么话。
在如此尴尬的局面下，就听勒内阁下说道：“索尔说的很对。若是没有这种心态，你连逃走的可能都做不到。问心无愧是冷静对敌的第一步。”
两位阁下明显都掌握了圣裁的力量，这境界果然高瞻远瞩。不得不佩服的同时，冯茂一点都不安心。
圣裁是圣殿修士高阶与中阶的分野，七大教派各有类似的超凡之力。就如自己第一次上战场遇到的鹫鹰神使，与勒内阁下激战的斗战胜宗
风鹫鹰神使只是随便
出一根小小的羽毛，就让小羽毛范围内的冯茂动弹不得。冯茂一直以为那种力量是鹫鹰神使本
的力量，现在总算明白并非如此。
第一次参加战争的那个雪夜，近在咫尺的火箭弹
炸产生的巨大力量冲击老师撑起的那面护盾，浮现出琉璃色彩的护盾是冯茂无法忘记的景象。
如果自己想拥有那样的力量，靠自己摸索天知道需要多久。然而想来想去，冯茂发现自己并没有成为圣殿修士的冲动。倒不是自己讨厌圣殿，只是走上
阳教派的道路之后实在是没有放弃之前选择的意愿。
索尔阁下放下茶杯叹道：“勒内，冯茂真像你。就是这种死不悔改的
子。我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肯投奔圣殿。以后他可是有的苦
吃。”
勒内阁下端起茶杯，“做贵在问心无愧，就算是成为圣殿修士又能如何。”说完，阁下泰然自若的喝起茶来。
索尔阁下没再提及这个话题，“冯茂，这次圣殿让我教授你剑术，想来是要让你上战场。你这笨蛋可得想明白这点。”
“哦……阁下一说，我终于明白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想，走到哪里算哪里。”索尔阁下失望的摇摇，“剑术是杀的工具，但是剑士绝非是杀的机器。我之前就说过，若是有了力量就开始仗着力量横行，那和疯狗有什么分别。只要不怕死，什么都敢
。然而剑士本身绝不会如此，我也没空再给你详细指点。就把我对剑术的逻辑讲给你。你能学到多少就学多少。”
一听能学到这样高
的技法，冯茂大喜，连忙问：“剑术可以量化？”
说完之后又发现自己关心的还不止这点，立刻就捡最关心的问：“法术如何与剑术结合？这个有逻辑么？”
“法术我不在行。再说法术本身与剑术又有本质不同么？你不会以为只有拿着剑的才叫剑士吧？”
“……是我
说话
费了阁下时间，请阁下教我。”
在吕林堡待了半个月，冯茂这才告别了勒内阁下与索尔阁下。临走之前，勒内阁下把冯茂送到门，等冯茂行礼离开之后，就听阁下在幻境里说道：“再去见梅斯普莱一次。”
冯茂还是继续前行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走出去老远，这才转向梅斯普莱阁下的宅子。梅斯普莱阁下还是一身睡衣接待了冯茂，冯茂原本没想来见梅斯普莱，此时只能掏出一张纸写了个欠条。
欠条轻飘飘飞起，梅斯普莱阁下看完之后收紧袋，“一万马克，我信得过你。这次又有什么要讲。”
“我想问问关于代价的逻辑。”
“代价只是个名词，你相信了名词，定然错的不能再错。”
“我正在用阳体系构架世界，不知为何，我突然怕我错了。”
“是怕你错了，还是怕你没有回路。”
“……怕我没有回路。我越是推理，越是感觉到尝试构架的和阳都是设想。我距离真理太远了。首先，我没办法证明阳和的存在，我只是相信它们存在。然后用这个名词解释我发现的东西。推理形式只讲是否有效。命题只讲真假值。如果命题没有真假值，所有推理形式是否有效也毫无意义。”
一气说完心中的不安，冯茂等着拿了报酬的梅斯普莱阁下能给与指点。
梅斯普莱阁下并没有装高，而是直接回应了问题：“任何教派都是如此。力量已经存在，至于怎么解释力量，都是个立场。你看猴子捞月，不管它如何拍打水，月亮的影子如何变化，等猴子无力之时，水面照样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