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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为作解释？”
冯茂紧紧咬住嘴唇。当
弗朗西斯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格朗医生提起这个
，冯茂甚至想起了弗朗西斯剩余的话，‘如果命运决定他们不该死在今天，谁都不可能真正伤害他们。连我也不能。’
想起这段话，冯茂愕然发现，如果不提及自己对弗朗西斯的厌恶，自己其实并不反对这句话。要是有什么万恶的罪
死在自己手里，自己保不准会得意洋洋对死前的罪们讲出这段明显充满恶意的话语。
心中翻滚着各种羞愧与不安，就听格朗医生说道：“冯茂，你还年轻，先不用想这么多。我想告诉你，再强大的野兽也会被真正勇敢的击败。勇敢不是鲁莽，鲁莽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痛苦而贸然行动。勇敢是经历过很多伤痛并且活下来，了解到自己能够为某个结果付出什么程度的代价。面对挑战的时候敢于承担这种伤痛，进而完成挑战。你能理解么？”
这个道理倒是简单，冯茂在索尔阁下那里接受训练的时候还真学过。之时那时候冯茂想的是如何完全压倒敌，对这样的话只是有印象，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此时稍微一想，冯茂请教道：“格朗先生，请您听我解释一下我对勇敢的理解，看看是否和您所说的一样。”
“好。”格朗先生点应允。
“如果我遇到猛兽，手里只有一把小刀。我确定可以一刀捅死猛兽，但是我需要在猛兽扑上来的时候把左手的手臂挡进猛兽的嘴里。这种时候我没有因为担心未来受伤的手臂而迟疑，而是按照这个唯一能够胜利的方法做了。这就叫做勇敢吧。”
“大概是对的。不过你真能做到放得下么？在和猛兽搏斗时候把手臂塞进猛兽嘴里并不难，因为你没有更多选择。但是在治疗手臂伤痛的时候，你能做到不再因为此时的伤痛而责怪猛兽么？感到危险就想攻击对方，受到伤害就想杀死对方。这是本能，你能做到承认这些么？”
“……我会尽力。”
“好吧。中午了，你去吃饭吧。吃饱了之后，也会更勇敢一些。”半开着玩笑，格朗先生疲惫的站起身。
“是。也请先生赶紧去吃饭吧。”
“对了。你这种温柔的还有个问题，就是很容易为了让别高兴而做些事
。千万不要这样，正常的
流当然需要勇敢。但是非正常和必要的流，那就是不正常。你千万不要去做不正常的事。”
“是。”冯茂满心感谢的应道。
“去吧。”
冯茂鞠躬后离开，走出去十几步就听格朗先生喊道：“回来。”
冯茂立刻快步走回到格朗先生面前，就听格朗先生说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向学校申请了，从下个月开始，你在我这里实习，我都会让你主刀，我只在旁边指导。实习生不能独自实施手术，你知道这条规定吧。”
冯茂立刻点。以前他觉得这规定未免小看，后来他换了个角度才想清楚。如果手术出了问题，相当一部分责任要由指导医生承担。虽然任何制度都会被各种曲解利用，至少这个制度是想保护实习医生。
“你既然主刀了，自然有津贴。”
“多少钱？”冯茂连忙问道。这段时间他可没有分文收
，光是听到有收就感觉非常高兴。
“手术费的5%。”格朗医生给了答案。
兴奋劲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好吧，虽然是5%，也比分文没有强。
告辞之后去吃饭，还是坐在一个没的桌子上，还是没坐到冯茂这一桌。冯茂完全不在意，他心中想的都是格朗医生的指导。到学校上学太好了，虽然格朗老师会这么说大概只是因为老友去世引发了感触，然而一位教师的有限指导也能有如此收获。到学校上学太好了。
“冯茂同学，请吃完饭到教务处。”一位学生在冯茂身边说道。
冯茂抬起眼看了看这个打断自己考虑问题的家伙，点点。
就见这位传达了命令之后还站在原地继续打量自己，冯茂完全没心思讨好这等。就如看不见这位一样继续吃起了午饭。吃了几
觉得不对，放下手中的食物，冯茂站起身说道：“谢谢，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这位同学愣了愣，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