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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东西都会让她害怕。
“我只在您不在那边住的时候去住。行么？”玛丽声音更低了。
“你母亲知道你想去我那边住么？”冯茂也低声问。
“我回去和她说一声。”
“嗯……今天可以，你得先回家和你母亲说清楚。另外，我有些话想问你。”
在玛丽家门
等了片刻，玛丽的母亲抱着她的小
儿和玛丽一起走了出来。小儿睡得很死，一路上都趴在母亲肩
沉睡。到了冯茂的住处，玛丽的母亲格蕾雅先把小儿在冯茂床边厚厚的稻
铺成的垫子上安置好，这才回到小厅里。
冯茂看着地上的铺位，心中挺欣赏格蕾雅士处置事
的方法。要是换成冯茂，大概就上床了。仔细想来，冯茂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别
睡他床上。在管制结束之后，冯茂回到这边，就见地上一个大铺位，一个小铺位。小铺位是玛丽的，大铺位是格蕾雅士带着两个孩子睡的位置。天依旧冷，一家四却始终睡在地上，根本没有动过冯茂的床铺。
“不知冯茂先生要问什么。”格蕾雅士开了。
“我一直没关心过一件事。那些病是那边的，胡安是怎么对他们讲治病的事。”
说完，就见格蕾雅士脸上滑过些复杂的表。玛丽此时已经完成了刷牙洗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皮就不由自主的打架。既然有格蕾雅士讲述，就不用找说不清楚的玛丽，冯茂对玛丽说道：“你去屋里睡吧。”
却见格蕾雅士站起身，拉着玛丽进了里屋。她把床单拿下，让玛丽躺在铺上，这才给玛丽盖上床单的反面，然后把被子盖在床单外面。
等安顿了儿，格蕾雅士对有些不解的冯茂说道：“冯茂先生，您还太年轻，又是个非常有怜悯心的。我要告诉您，有些规矩是一定要有的。您现在不明白，等您长大了就明白了。既然玛丽不想住那边，我会让她带着妹妹来您这边住。您放心，所有的床单被褥我明天就会准备好。”
被这位成年
教训，冯茂心里面不明所以，只能答道：“好吧。”
关上里屋的门，格蕾雅士稍微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看上去也轻松了不少。冯茂突然想起件事，就拿出了包烟卷。
现任社长冯茂研究了光明兄弟会的章程后发现，除了申请钱十分麻烦还未必给批。其他很多东西相当简单。餐票、衣服、寝具、香烟每年都有定额的票券。自从抽了大公一根雪茄，冯茂也觉得没必要给学校省。
本不知道格蕾雅士会不会抽烟，就见格蕾雅士眼睛一亮。冯茂
脆把那包烟放到格蕾雅士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又掏出一包放在自己面前。等他打开了窗户，就听到划火柴的声音。格蕾雅士已经给自己点了一根。
冯茂坐回桌前，格蕾雅士谢道：“谢谢。您太慷慨了。”
又抽了两，格蕾雅士回答了冯茂之前的问题：“冯茂先生，那边的都说，胡安惹不起你，就想利用你……”
冯茂点点，这话没错，至少冯茂觉得没错。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胡安对大家说，他请给大家治病。最初的时候大家不敢欠胡安的，冯茂先生治病的法子又挺吓，最初只有胡安的党羽才敢接受您的治疗。”
冯茂笑了。他自己从小就见过针灸，又和21世纪普通孩子一样很少生病。对治疗的接受顺序是可以吃药就绝不打针。针灸是比打针更可怕更不能接受的治疗手段。
“现在大家知道您的医术高明，所以才慢慢有敢欠下胡安的。”格蕾雅士说完之后又抽起烟卷，看得出她并不想
费难得的享受。
“那……大家是怎么看我的呢？”冯茂一直不明白这点。
“大家……大家觉得您是个狠，也是个怪。都不明白您这样的大学生先生怎么会被胡安给骗了。”
“哦。”冯茂心里轻松了点。如果大家知道冯茂是拿他们当试验品，天知道这帮会怎么个反应。冯茂并不喜欢被敌视的感觉。正觉得轻松，就听格蕾雅士有点不安的问道：“您不会是和胡安起了冲突吧？”
“没有。”冯茂答道。看着格蕾雅士的不安，冯茂想起件事，他有些迟疑的问道：“我看……好像……是不是有些对玛丽有敌意？”
“呵呵。”格蕾雅听到这问题苦笑起来，“任何事都会有代价。冯茂先生，我看得出您是个很任的，做任何事都只是您自己想这么做，您并不期待别的回报。所以我才敢请求您的怜悯。但是那边的不明白这些，他们看到的是玛丽不用出卖自己就得到了逃离那边的机会。他们当然会嫉妒了。像您这样的大概是不明白什么叫做嫉妒。”
“您太高看我了，我也会嫉妒。”冯茂叹道。
“冯茂先生，在我看来您不会嫉妒，您只会羡慕。您看到有些强者能做到您做不到的事，所以您羡慕他们，期待您能和他们一样强大。嫉妒是因为知道自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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