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宝藏（一）

觉得好笑的事。

“如果一个把自己牢牢绑在椅子上，然后跳过一米多高的护栏，跳进游泳池中把自己淹死了。你能在结论是合理自杀的解剖报告书上签字么？”

冯茂想了想，好像有不少办法可以实现这种自杀，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杰克学长。

听了冯茂的回答，杰克学长把椅子拉到了空旷处，以一个特别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就见他腿不着地，模仿成紧紧绑在椅子腿上的模样。双手牢牢反绑在椅背上。表演了身体的模样，杰克学长又指了指腹部，“这里也有绳子把绑在椅子上。”

已经不用多说什么了，这就是要法医开假证明么。冯茂鼓起勇气答道：“若是钱给的够，那些与我何？”

“与你何？呵呵！”桑德拉笑起来。虽然嘲笑的意味很浓，声音听起来依旧动听。

十天过去了，冯茂并没有遇到龌龊事，却遇到许多讨厌的事。做尸检需要家属申请，提出要求的家属的怀疑之心可想而知。在冯茂参与的尸检里面，他并没看到负责尸检的法医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不是徇私枉法的压力，而是那帮家属们想让法医按照他们的想法写出报告的压力。这种压力的来源与冯茂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

银行柜台排到了冯茂，冯茂把十个银币都换成铜币。纳维亚帝国的货币分金银铜和纸币，基本单位是‘mark’，也就是马克。一个标准银币币值一马克。一个金币换十个标准银币，一个银币换一百个铜板。不同大小的金属货币有着各自代表的货币币值。印刷美的纸币面值都比较大，至少是5马克起。

柜台员看着冯茂欲语还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冯茂敞开子的白大褂里的校服，就沉默着把零钱递给冯茂。冯茂都装进钱袋，起身离开赶回学校。在晚饭结束前进了餐厅，没想到今天的香肠没卖完。吃了半根，带了一根。换上便装的冯茂赶去校外的住处。

进门就见到玛丽正带着弟弟妹妹读书，两个小东西明显不知道也不理解冯茂恶名昭彰到何种地步，根本无视冯茂的存在，继续和姐姐玛丽闹。读书既没有让他们感到安心，也没让他们感受到快乐。

快十二岁的玛丽只能靠呵斥制止弟弟妹妹瞎胡闹，之后收拾起东西随着冯茂去行医。行医当然不能带着吵吵闹闹的小东西，玛丽领着弟弟妹妹先回家。看着背了挎包，挎包里塞了面包和香肠，袋里装了铜币的玛丽，冯茂明白了格蕾雅士希望玛丽离开那边的急切心。玛丽的弟弟妹妹衣着没有丝毫变化，和周围的环境很好的搭配在一起。

接很快，玛丽走出旧的家门。她还穿着冯茂的旧衣服，按照马洪先生说，冯茂这具身体的母亲是一位被尊称为公主殿下的。她儿子那件由皮革与厚布料制成的漂亮旧外衣经过有水平的裁缝仔细洗涤清理后终于恢复该有的模样。

任何时候只要有渠道就能薅羊毛。譬如法务厅的尸检科，尸检的时候不可能让尸体穿着衣服。家属们也大多不会要求还那些衣服。随着无主的物品出现，薅羊的毛空间自然而然就出现了。冯茂把一包他不想看第二眼的衣物给格蕾雅士，没想到这位颇有水准的裁缝这么快就完成了改造。

漂亮的外套下是利用拆下来的毛线织成的毛衣，毛衣里是件经过裁剪缝制后的漂亮衬衫。和外套同样材质的长裤不再因为要多穿几年而故意做的格外宽大。脚下的皮靴做了同样处理。

之前不不净的长发剪成齐颈的样式。因为洗澡和梳理，毛线帽下的褐色的发柔顺光滑。吃过打虫药，一个多星期每顿饭都有面包和香肠，玛丽的气色有了很大变化。冯茂能凭借记忆回想起那个卖火柴小孩的形象，然而冯茂面前散发着淡淡肥皂味道的玛丽已经完全看不出和周围的环境有丝毫同质化的地方。

与玛丽相比，充作诊所的房间里面没有丝毫变化。里面的见到玛丽的变化，都忍不住开始惊讶。尤其是看到玛丽在记录册上书写，立刻有拿着玛丽认字这件事开起了玩笑。有几个还忍不住对冯茂说道：“医生先生，我家儿很好，比玛丽还好。您收了她当学徒吧。”

冯茂就当做没听到。他可不想再给自己增添任何麻烦，而且这些明显是突然生出的念，与格蕾雅士的见识根本不是一路。

继续针灸推拿，冯茂的注意力完全放到自己和这些‘各取所需，互相帮助’的治疗上。体道的反应已经积累了不少资料，在现有的针灸手段下再没有异常况。根据现有资料，冯茂已经考虑了好几种经络运行方式。

以前自己都是根据体内自然运行调动体内气息，按照马洪先生给的资料，非体自然脉络运行的方式可以让施展出更为强大的力量。那些能够施法的超凡者们无一例外都是从这里踏超凡之路。

治疗结束，冯茂正准备走，胡安请冯茂过去他那边。不等坐下，胡安就焦急的说道：“冯茂兄弟，海盗要打来了。这些天只怕是不能行医了。”

“胡安大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这里的海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