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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这么做的理由，绝不会无的放矢！”
说着，他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长清，温声问道：
“栖云子道长，你说这只白毛哈
狗就是藏在提督府里的妖孽，可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李长清面色平淡，缓缓将白狗提到了眼前。
“白塔真
，是你自己招供，还是让贫道亲自动手？”
白毛哈狗闻言，身子丝毫未动，仍是一副瘫软无力的模样，只是细细观察，便能看到它眼底露出的惊怖。
白塔真？
听到这个名字，马天锡先是一愣，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本和善的脸色一变！
刚才就一直觉得“白塔”这两个有些熟悉，这不是朝廷通缉多年的塔教教主的名字吗？！
难道......
他登时意识到了不对，猛地看向道手中的那条白毛哈狗。
“不说吗...”
李长清语气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波澜。
他能感觉到手中的白狗在不停地颤抖，其心中应该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它却死死忍住了，一直没有要开
的迹象。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道叹了一声，伸手一指点在了白狗柔软的肚皮上。
“汪！”
一瞬间，白毛哈狗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张嘴凄厉地惨嚎起来：
“汪...啊呜...啊！！”
声音一开始还是狗的嚎叫，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好似撕心裂肺的呐喊。
围观的众听了，都起了一身的毛栗子。
足足叫喊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白毛哈狗已经变得筋疲力尽，眼神麻木，嗓子都喊哑了。
“贫道点了你的痛
，若你再不
待，这扎心般的剧痛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你死。”
这时，李长清悠悠开，平淡的语气让不寒而栗。
沉默...
就在图海提督再也看不下去，准备出言打断的时候，那条白毛哈狗忽然张嘴，有气无力地吐出了一句话：
“你赢了，我...小认栽了......”
这句话一出，便如石
天惊，骇得院中一百几十号心
颤了三颤，目瞪呆。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中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狗...竟然开说话了？！
真的假的？
马天锡和图海提督面面相觑。
李长清解了，随手将白狗丢在脚下，冷冷地道：
“说吧。”
那白毛哈狗经过之前全身刀割般的折磨，早已累得
疲力尽，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了两粗气，断断续续地道：
“道...道长神鉴，既被识行藏，自知是躲不了一死...小再不敢有些许欺瞒，只求速死，免...免动酷刑...”
如果说刚才第一句话还模糊不清，那么此时这一番话出，在场众再也不说话了，一个个都看傻了。
我滴个乖乖...
这年连狗都会讲话了？！
图海提督、胖管家、张小辫儿...甚至连在堂中休息的明珠小姐和她的侍奉丫鬟都忍不住走出来观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唯有马天锡，见状立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
愈发难看，招来随他一起前来的两个公差，附耳说了几句，而后大步走到李长清身边，低声道：
“道长且慢，此地多眼杂，不宜声张，还是将其带去偏房，严加拷问！”
他说着，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只半死不活的白毛哈狗，一脸的杀气腾腾。
李长清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点，拎上白狗便出了小院，去到了一旁的厢房。
马天锡给老图海使了个眼色，而后紧随其后，快步跟了上去。
图海提督直到此时，方才如梦初醒。
环顾一圈院中众，攥起拳，厉声喝道：
“今
之事，你们就当从没看见，都给我把嘴闭严实喽！若让老爷我知道你们哪个敢在外面
嚼舌根，别怪老爷手下无！”
“是是是...”
众急忙捣如蒜，俯身称是，大气也不敢喘一。
“管家，带几个，跟我走，剩下的照顾好小姐！”
说完，老图海提着玉带，小跑着出了院门。
.........
昏暗的厢房内，一只修长的手将蜡烛点亮，映出他饱经沧桑的面孔。
马天锡亲自点燃了烛台，走到李长清身边，俯身望着躺在角落里，四肢都被割断了大筋的白狗，喝问道：
“你这死狗，果然就是当年为祸四方，采生折割的白塔真！”
“回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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