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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
陈锋只能把《乏味》的韵味展现出十之三四，换个普通的成名歌手大约能发挥出十之七八，但如果是钟蕾本
，那就是十成十的威力。
就像考试想考及格很容易，但想考满分，那便是凡只能仰望，无法企及的学霸的世界。
里面钟蕾终于唱到副歌部分，但却并未戛然而止，又顺着往后面接了两句才缓缓顿住。
陈锋再受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羁绊吗！
感
也就这几天时间，她居然把后面的内容都脑补出来了！
歌词稍有出
，但韵律却全对，这才是最骚的。
只怕陈锋再多耽搁些
子没卖出去的话，她能把整首歌都给补全了。
他正打算要不要敲门进去让她别练了，咱就这样开始录小样吧，却听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啜泣。
钟蕾把她自己唱哭了。
以她的强烈自尊心，如果被自己看到哭相，怕不是得出命？
没再打扰她，陈锋回到了自己房间，双拳紧握到骨节有些发白。
不知怎的，兴许是钟蕾的真·原音重现感染力太强，陈锋心
益发的扭捏。
让原唱本唱小样，然后拿去卖给别，现在把原唱都给唱哭了，我似乎真有点过分啊？
不然明天再和她谈谈吧。
第二天一早，陈锋试着上楼去敲门，却发现钟蕾的公寓房间大开着。
他喊了两声，里面空无一，这才留意到门
贴了张小纸条。
“我去朋友的录音棚练声了，今天给你把小样发回来。我微信号是……”
得，那等下班了再谈吧。
陈锋
作手机加了她的好友，然后去公司上班。
大约下午三点过，他的微信收到消息，是一段钟蕾发来的高清音频。
完事之后还有另一段低品质的音频。
钟蕾再发来一段消息。
“上面这段高清的是给你听效果的，你别当小样发出去了。下面这段低品质的，才是小样的成品，这样比较保险，不容易被侵权。你以后再写出歌，和打
道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小样就只能是小样。祝好运。”
陈锋看着这几段消息，心沉甸甸的。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发给了郑柔，拜托郑柔转给那位买歌的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