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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既然张宇航和蓝豆豆不行，刘海鹏你又舍不得放，就把韩昕给我。”
“韩昕已经被你借走了，用不着再给。”
“我是说正式调动。”
已经退而求其次了，生怕张区长不答应，肖云波又来了句：“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想办法连续借调，这也是局领导的意思。”
张区长一个都不想放，可想到“陵海禁毒”树大招风，想一个都不放不太好，
脆打了太极拳：“不管借调还是正式调动，都要先问问个
意愿，你先跟韩昕谈谈，如果他愿意办理正式调动，你再给我打电话。”
肖云波追问道：“如果他愿意，到时候你又不放怎么办？”
市区有什么好的？
陵海距市局的空间距离虽然只有三十公里，但陵海与市区的心理距离起码有三百公里！
如果患上陵海民医院治疗不了的疾病，家只会去东海的大医院，不会去市里的医院；教育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不是陵海去市区买房上学，而是市区的来陵海买房上学。
市区的高等教育也是惨不忍睹，陵海考生谁也不愿意报考滨江的几所实在不怎么样的大学。
张区长不认为韩坑会傻到往市区那个生地不熟、房价高、消费高，甚至连方言都不一样的坑里跳，不禁笑道：“你只要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我这儿肯定没问题。”
“行，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与此同时，刚送了点火龙果和柑橘给单位同事的韩昕，正同
友坐在蓝豆豆的办公室里，跟匆匆赶来的张宇航、刘海鹏说打算正式调到禁毒支队的事。
“刚才说那个吸毒的丫
傻，我看你比那个丫更傻，市区有什么好的，市局机关的工资都没我们陵海高，你如果调过去，一年要比在分局少拿一万多！”
蓝豆豆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可不想徒弟被家抢走，又急切地说：“支队这两年，跟我说了好几次，想把我借调过去，说什么先借调一年，再想办法帮我办理正式调动，我每次都毫不犹豫拒绝！”
张宇航同样舍不得韩昕走，微笑着补充道：“家也承诺提豆豆做中队长。”
刘海鹏则紧盯着他问：“小韩，从你家到行政服务中心，步行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十分钟。”
“骑电动车呢？”
“三四分钟。”
“这就是了，小悦在行政服务中心上班，你想去看她走几步就能到。如果调到市局，哪有这么方便。”
如果评选最不喜欢的城市，在蓝豆豆的心目中，滨江绝对位居榜首。
她实在没心
再剥橘子了，嘀咕道：“市区
糟糟的，到处在修路。今天开发这儿，明天开发那儿，东一枪西一炮，都不知道市中心到底在哪儿，办什么事都不方便。”
市区的规划确实令不敢恭维，而且确实到处在修路……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调往市区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韩昕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张宇航轻叹
气：“小韩，你千万别被肖支给忽悠了，支队没你想的那么好。”
姜悦突然有
负疚感，禁不住问：“张大，您是说……”
“我是说从个发展的角度，支队的发展空间并不大。”
“对，可不能被肖支给骗了！”
蓝豆豆反应过来，眉飞色舞地说：“小韩，禁毒支队跟刑警不一样，禁毒支队只是个正科级单位，编制数八个，正科职数两个，就是支队长和政委，副科只有一个，就副支队长。”
韩昕好奇地问：“肖支不是副处吗？”
蓝豆豆解释道：“肖支是副处，不过这个副处是因为做上禁毒办副主任才提的。姜大是正级大队长，不是副科。江大姐只是享受副科待遇，她是以前做过大队长，退居二线之后调到支队的。”
“姜大为什么愿意调走给你腾位置，就是调走之后可以解决副科。”张宇航笑道。
韩昕不想让领导和师傅失望，但几经权衡还是决定调过去，沉思了片刻，抬道：
“张大，刘队，师傅，我没想过要做多大官，我是觉得调过去能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而且上次肖支跟我说，支队接下来会积极参与省厅报中心的驻滇、驻粤办工作，实现与东广、南云禁毒的零距离沟通。”
张宇航愣了愣：“肖支打算让你搞报，你正式调过去，就有机会回老部队看看老战友？”
“嗯。”
韩昕点点，接着道：“肖支说兄弟市局的禁毒支队都设有报大队，我们滨江编制数少，不具备那样的条件，但可以在毒品案件大队下面设一个报中队。
我如果愿意调过去，就专门负责报，专门与出
境边防检查站、边境管理支队、海关和铁路公安对接，还有机会参与省厅报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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