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 第九章 主从难分

享有相同的权利，所谓尊卑上下，只是职位和责任 不同吧！大小姐如不喜欢，小便装未亲过你前的样子好了。”

凤菲大发娇嗔的道：“你可否不再提这件事呢？”项少龙享受两间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摊手道：“这可是你先提说的，不要说过了又拿来责怪我。”

凤菲拿他没法，叹道：“算我这做子的怕了你这恶执事，就当是家求你，快说明仲孙龙究竟为什么肯放？否则凤菲今晚岂能安寝？”项少龙遂把整件事和盘托出，只瞒了李园认出自己是谁。使凤菲听起来就像他仗义帮忙般。

凤菲杏目圆睁道：“你知否解子元是什么？”项少龙不以为意道：“当然知道，他的官职看来不低。”

凤菲责怪的道：“怎止如此，他不但是一品大官，还是着名的才子。兰宫媛的歌舞大部分便是他编的。此更是二王子田建的陪读侍郎，所以仲孙龙也不得不给他面子。”项少龙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当然不会大感震惊。凤菲讶然瞧着他道：“为何你好像一点也不为意的样子。你求财 之外不是也求功名吗？李园或解子元任何一都可令你飞黄腾达，而你却一点不放在心上似的。”

项少龙心中叫糟，知道已露出不好弥补的马脚，胡诌道：“小姐的不是项少龙吗？若论天下贵，还有谁能比他更强？”凤菲眼神闪烁，瞬间神色复往昔的清冷，秀目生辉道：“沈执事可想知道为何谈先生说我可绝对信任你时，我心中会生出非常怪异的感觉呢？”

项少龙知道她对自己的疑心已像黄河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抬，苦笑道：“大小姐最好不要说了。”凤菲嗔道：“我偏要说，你这最没上没下的，告诉你吧！当谈先生说这话时，就像认识了你十多年般，不经半点思，更没有丝毫犹豫。”

项少龙心中叫苦，男始终不及心细。大处尚可稳守，小处便绽出，连肖月潭这老江湖都不例外。凤菲狠狠盯着他道：“昨晚凤菲更亲身体会到你可恨的风流手段，明白你非是不色的。而你却偏能对淑贞、秀真她们不屑一顾，这是什么一事呢？”项少龙心慌意的招架道：“或者怕是大小姐对男之事经验尚浅，把我那九流的招数也当了是天下无敌的神功吧！”

凤菲羞不可仰大嗔道：“还要胡言语。”项少龙举手投降道：“我们曾有君子协定，不再提亲嘴这件事，但你偏又先提起来了。”

凤菲红得像喝醉了酒的俏脸现出似嗔似怨，娇艳无伦的神态，佯怒道：“不准你再胡扯，告诉家为何今天你忽然会多了个小肚腩出来，又长出了这么多花白的须发？”项少龙豁了出去，讶道：“你昨晚感觉不到这伴了我几年的肚腩吗？我的白发是因知道大小姐另有郎后，叹无望而一夜白的。”

凤菲忽然垂首，默然无语。项少龙则不知所措的静待着。像过了整个世纪的漫长时间后，凤菲复了平静，轻轻道：“为何凤菲不早点遇上了你？我活了二十一年，从未试过像刚才的投了忘忧的境界。”项少龙叹了一气，无言以对。刚才自己也忘掉了远在咸阳塞外的妻儿。

凤菲吁出一仙气，淡淡道：“你确是个正君子，否则这刻就会乘虚而，得到家的身体。现在家的 命运已和你连系在一起，可以坦白告诉我你是想瞒过什么呢？”项少龙松了一气，心知她仍末猜到自己是项少龙，道：“自然是要瞒过赵，若被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定会不择手段来对付我。至于谈先生，则是在邯郸时便是素识，大小姐现在该明白小的苦衷了。”

凤菲哂道：“不要再在我面前装作‘下’的神态好吗？凤菲什么未见过，但却没有比你更有威严，偏又见色不。唉！夜了！你也辛劳了整天，去休息吧！”项少龙如获皇恩大赦，连忙施礼起身，便要离去。凤菲大嗔道：“你好像很急于离开的样子。”

项少龙知道她心矛盾，不过她的娇媚神态确令他再难以像凤菲所称道的那么有自制能力，移了过去，半蹲下来，伸手挑起她下颔，低声道：“正好相反，小实在是很不想离开。但若留下来，又会无法克制。”凤菲像失去了反抗意志般任他完成这轻薄的动作，星眸半闭道：“你不会的。是吗？”

项少龙重重吻下去，痛快地享受了她热烈反应的一吻后，才振作意志悄悄离开。到楼下时，小屏儿正坐在一角等他。他将小屏儿拉来坐在怀里，小屏儿怯生生地道：“你跟大小姐……”，项少龙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道：“大小姐应该心有另属，我不敢高攀。小屏姐会怪我吗？”小屏儿摇摇，低声道：“如果大小姐真的喜欢你，那小屏儿只会高兴。只是以你的能力，是无法保住大小姐的。”项少龙点点，抱着她娇的身躯，应道：“这不是我们可以涉的事，我只要能保住小屏姐就好了。”小屏儿感激地献上香吻，两温存片刻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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