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 第一章 利益结合

会立即派去杀尽嫪毒的家将，真个阉了他，再屈打成招后，才给李斯这大法官处理。朱姬本身并无实力，若小盘不站在她那一方，吕不韦确可 为所欲为。

项少龙叹了一气道：“嫪毒现在那里？”昌文君答道：“他和大批心腹家将躲进了甘泉宫去，太后曾两次派来召储君，都给储君婉拒了。”

项少龙至此才知形势的险恶，事来得太快了，吕不韦肯定早知邱昇与此事有关，故竟拣了春宴举行之前动手，教所有都措手不及。众目光都落到他身上，显是知道小盘心意，故既不敢反对，可能亦不想反对，特留待他说出能左右这未来秦始皇的决定。

事实上项少龙也找不到反对的有力理由。只见小盘龙目生辉，一瞬不瞬瞪着自己，充满渴望和期待。小盘对他终有异于对其他，尽管威权增，但最后仍是死心塌地尊重他的看法。叹了一气后，把管中邪当着自己面前杀了国兴的事说出来。

众同时色变。王陵大怒道：“这可是太过份了，”项少龙冷静地道：“这里没有半个会为嫪毒之死叹一气，但我们却不能不思量接续而来的后果。”接着向李斯使了个眼色。这可说是要李斯表现他是否够朋友的机会了。现在小盘最信任的，除了他项少龙外，就数李斯，其他都差了一截。

李斯乃极为明的，自知项少龙心意，肯定地微一点，道：“若此刻除去嫪毒，最受打击的当然就是太后，这事若发生，太后将威信然，再难亲政事，在那种况下，只要吕不韦联结朝中大臣，说不定可真的成为辅政大臣，那我们凭黑龙辛苦弄出来的形势，就会尽付东流了。”王齕沉声道：“我们大可推举少龙以太傅身分辅政，尤其少龙今早护驾有功，兼之有黑龙出世，王绾和蔡泽等都知谁是真，吕不韦就算要扭转形势，恐亦扭转不来。”

昌平君同意道：“没有比少龙更适做辅政大臣了。”项少龙苦笑道：“储君和诸位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很高兴，不过吕不韦今趟蓦然向嫪毒发难，固是怕我们革除管中邪之职，但亦未必真把矛直指太后，可见定是另藏祸心，最后目的仍是要对抗我们那条黑龙。”

小盘沉吟片晌，点道：“连我们都知道邱昇和杜璧蒲鹄暗中勾结，吕不韦没有理由不知道，但今趟他只针对嫪毒，一句也不提杜璧和蒲鹄，其中确是有点间题。”李斯色变道：“会否是吕不韦已与杜璧和蒲鹄达成秘密协议，牺牲邱昇以扳倒嫪毒和太后，那只要再……嘿！”

众同时色变。昌文君失声道：“这绝非没有依据，因为蒲鹄由祭场返来时，被吕不韦邀上他的车同座，说不定就在车内达成了协议。”

这就是政治了。尽管看似不可能，但在形势剧变下，敌对的亦可因权衡利害而变成作者。在吕不韦的立场来说，他与嫪毒和朱姬已是势不两立，以小盘和项少龙为首的政治集团更是和他仇似海。若他不是有蒙骜的实力在支撑着，早连命都丢了。但假若他与以成蟜为中心的利益集团结，声势自然大是 不同。

小盘神色凝重遵：“寡倒没有想到这一点。”王陵吁出一凉气道：“自黑龙出世，吕不韦和杜璧等都慌了手脚，在力图扳大势下，这样做毫不稀奇。为今问题在我们都对嫪毒看不顺眼，是否该乘机放倒他而巳？”众眼光再次落在项少龙身上。

项少龙开始又感到宿命的无可改变，嫪毒是注定了不会这么快败亡的，所以众才忽然有个这样的想法冒了出来。对吕不韦来说，成蟜的威望比小盘至少差了几条街，杜壁和蒲鹄亦远比不上王齕、李斯和自己等，所以假若成蟜取代小盘为秦君，就只有被他控的份儿，而绝无自之力。由此亦可见他对小盘这“儿子”巳澈底失望了。

微微一笑道：“嫪毒算什么东西？眼前我们最大的敌只是吕不韦，故暂时最聪明的做法，仍是留嫪毒以制吕不韦，然后再设法清除成蟜等，那时就毋需愁吕不韦还有什么作为了。”

小盘仍有些不死心，皱眉道：“但我们有什么方法封付成蟜呢？”项少龙笑道：“那还不简单，着他领兵出征赵国，他和赵的关系就无所遁形了。”

众同时拍案叫绝。这就是报的重要，若非项少龙悉蒲鹄和赵国大将庞煖的关系，就难以想出这条妙计来了。小盘呆了一呆，接着哈哈大笑道：“没有比这更简单直接的方法了，但却须等待时机，现在黑龙才出世未久，寡仍须一段时间去巩固权位。”

李斯当了廷尉后，身分大是 不同，一改以前的韬光养晦，发言道：“既是如此，我们就该让嫪毒清楚知道吕不韦要毁了他，那他和吕不韦就更势成水火了。”王陵慎重地道：“但此事有利亦有弊，可以想见太后会由今次事件，更清楚嫪毒的力量太过单薄，而会在以后不顾一切为嫪毒争取更大的权力。”

王齕哂道：“无论她如何力争，总不到他去当大将军，能有多大作为呢？”小盘长身而起，众慌忙肃立躬身。小盘意气飞扬道：“寡立即去持春宴，项太傅可带一队禁卫，去把太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