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 第五章 五德终始

夫君大是否受到挫折了，否则适才怎会一脸忿然之色？”项少龙舒适地叹了一气，先把吕不韦悬赏市门的事说了出来。

纪嫣然蹙起黛眉，抬双腿，把几条垂樱的秀发拢拂着，淡然道：“吕不韦这一手确是非常厉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新圣的样子，但也非全无应付的办法，噢！不要亲家那裹好吗？教怎为你筹谋呢？”项少龙把贪婪的大嘴移离她的胸脯，不愿地坐了起来，细审娇妻黑白分明的秀眸，喜道：“早知你定有办法的了。”

纪嫣然白了他一眼，美眸泛出笑意，油然道：“我也看过吕氏春秋，确是本不朽巨着，但最弱的一环，却是吕不韦拾牙慧的理论：比起我爹；他真是差远了。那致命处就是不时宜！只要我把爹的五德终始说抬出来，包保可盖过他的高调空言。”项少龙皱眉道：“爹的五德说不是一种预言学吗？怎派得上用场？”

纪嫣然伏他怀里，娇笑道！“夫君大真糊涂得可，吕不韦摘撰‘吕氏春秋’的目的，就是要为自己的圣身分造势，以压倒秦的君集权。只要我们把五德终始说活用，例如周得火德，秦得水德，水能克火，故无所不胜。自然可把储君变成应运而生的圣，那何时才得到吕不韦抬？”项少龙大喜，将散发着浴后体香，娇慵无力的纪嫣然整个抱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纪才这就陪我宫见驾好了。”

纪嫣然抗议道！“家现在这么舒服，明天才宫好吗？”项少龙笑道：“不！出嫁从夫，纪才要立即陪我去才行。”闹得不可开时，田贞来报，琴清来了。

纪嫣然挣脱他的怀抱，亲了他一道：“你去招呼清姊，家换好衣服！便陪你宫吧！谁叫我纪嫣然嫁了给你哩！”笑着溜开了。

项少龙步宅的大厅时，琴清正背着他静观园内满铺白雪的冬景，优美高雅的娇妪，是那样实在，带着说不出来的骄仿，丝毫不受世俗占染。来到她身后，项少龙涌起歉意，暗责自己的器量太窄了，累得她要纡尊降贵来找自己。轻叹道：“对不起！”琴清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用力地呼吸了两气，似是要竭力压下波动的绪，出奇平静地道：“项少龙！琴清今趟来拜访，是要和你弄清楚一件事。”

项少龙很想抓着她香肩，把她拉怀裹，只是琴清那种孤清高绝的美丽，总有种拒于千里 之外的味道，使他不敢造次。再叹了一气道：“若只是违心之言，就不要说好了，我已不再骗自己，但望琴太傅也向我这好榜样多多学习。”琴清转过娇躯，秀眸闪着亮光，大嗔道：“琴清何时说过违心之言呢？”

项少龙知道经过此一误会，两的关系亲密了很多，不过由于琴清长期守寡，无论心理和生理都很难接受“得寸进尺”式的冒犯，适可而止道：“那就最好了，现在我要和嫣然宫觐见储君，琴太傅要和我们一道去吗？”琴清忘了自己的事，讶道：“什么事要劳动我们的纪才呢？”纪嫣然这时盛装而至，三边说边行，坐上马车，宫去了。

在小盘的书斋内，聚集了小盘的权力集团里最重要的几个。项少龙、李斯、昌平君、王陵。琴清，与小盘一起聆听得到邹衍真传的纪才详述五德终始说。

纪嫣然坐到小盘右方首席处，以她一贯洒脱恬逸的风姿，娓娓为各道来说：“五德转移；治各有宜，而符应若兹。所以能一统天下者，必须得到五行中其中一德才成。五德就是金木水火土，每德到了一定时期就会衰落，而另一德就会代之而兴。黄帝得的是土德；接着是木克土；故夏禹得木德；金克木，裔扬得金德；火克金，冈文王得火德；现今周朝衰败，乘时而起的，该是克火的水德了。”

小盘听得目奇光，嘀喃念道：“水克火！水克火！”王陵生谨慎，道：“老臣知道邹大家学究天，但终是一家之言，未知是否有任何根据呢？”

纪嫣然美目流转，登时使室内包括小盘和项少龙在内的男，无不心迷神醉。淡然自若道：“五行之说，早见于‘尚书’之内；所谓水润下，火炎上、木曲宣，金从革，土爰稼樯是也。自古以来，便有‘天有六气，降生五味’之说，五味就是金味辛，木昧碾，水味咸，火味苦，土味甘。故音有丕，是为角、征、宫、商、羽；味有酸、甘、苦、辛、咸：色则青、赤、黄、白、黑，均舆五行相配，相生相赳，循环不休。”

坐在她旁的琴清接道：“孟子也有言：‘五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由尧舜至禹汤五有余岁。由汤至文王五有余岁，由文王至孔子五有余岁，正是五德替的现象。”李斯哂道：“孔子顶多只是个贤，那有资格称王者，我看该是到储君了。”

小盘大喜，但又有点担心自己非是这“新圣”，皱眉道：“孟子中所指每五年多便出世的王者，只是空白话，怎样才可拿来打击吕不韦的谬言？”项少龙笑道：“靠的当然是宣扬的手法和才爹邹先生的权威，试问谁比邹先生更有资格判断谁是新圣，那到别不心服呢。”顿了顿肃容道：“我们便利用这五德终始说，同时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