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 第九章 奸人授首

到了内堂坐好后，善柔喜孜孜地对项少龙道：“算你这有点良心。终肯来对付田单这大。”项少龙道：“你怎会混到了春申君府去的呢？”

赵致欢天喜地的代答道：“柔姊一直追踩田单，猜到他由咸阳齐时必会道经寿春，又如他与春申君有勾结，于是卖身为婢，到了春申君府伺候。”项少龙苦恼道：“现在田单到了那里去呢？”

善柔道：“他是去与旦楚会，据说他正循淮河坐船东下，家正苦恼不知如何措置，幸好你来了。”滕翼进来道：“查到田单的去向了，他今早秘密出城，坐船到城阳去与旦楚的伤兵残军会，没有十天半月，都不到齐国。我们还有足够时间准备。”

此时乌光的大在滕翼肩后探出来，道：“太后在外堂等候项爷！”

李嫣嫣脸罩重纱，身披枣红长披风，面窗而立，凝望着窗外夜空上的明月。使难以知其心意。随来的禁卫长独贵和多名禁卫，命留在屋外。项少龙知她心复离，没有打扰她，只静立一旁。这时荆善等押了李令和李权两进来，迫他们跪倒地上。

李权见到李嫣嫣，如获救星，哭道：“太后请为老臣作……”李嫣嫣冷喝道：“闭嘴！”

李权还想说话，已给乌舒照嘴打了一拳，登时打落了两只门牙，再说不出话来。李嫣嫣柔声道：“除万将军外，其他请出去。”荆善等望向项少龙，见他打出照办的手势，才放开两，走出厅外。

李嫣嫣令心寒的声音梦幻般响起道：“你们两还记得五年前发生的事？”李权和李令换了个眼色，都现出恐惧惊惶的神色。李嫣嫣缓缓转过身来，揭开冠纱，随手丢在地上，露出风华铯代的秀美娇客，但一对秀目却寒若冰雪，出炽热的怨恨。李权齿不清地张开着满是血污的嘴，声道：“嫣嫣：别忘了我是你的堂叔，一向都疼你……”

李嫣嫣摇道：“正因为一个是我的堂叔，一个是我的堂兄，我才终身忘不了你们禽猷不如的行为。若是外，我或者还能忍受下来。我作践自己的身体，为的就是今天。李权你给我滚过来。”李权魂飞魄散，不住叩道：“太后饶命！”

李令“呸”的吐了一延沫，鄙夷地道：“什么太后，还不是给我李令骑……”“砰！”项少龙飞出一脚，正中他脸门。李令仰天倒地，再说不出话来。李嫣嫣感激地瞥了项少龙一眼。缓缓朝李权走去。

李权感觉不妥，骇然仰望时，李嫣嫣衣袖扬起，露出的心臂和手上亮闪闪的锋带蓝芒的淬毒匕首，闪电般李权胸处。李权一声惨叫，带着匕首仰跌身亡。李嫣嫣转身扑项少龙怀里，不住喘气，却没有哭出来。

到绪平静了点时，李嫣嫣离开了项少龙，要求道：“你给我杀了李令好吗？”项少龙苦笑道：“我不惯杀没有还手之力的，让我找别代劳好吗……”

李嫣嫣看了他一眼，垂首道：“你是个真正的好，好吧！”退窗旁去，背转了娇躯。项少龙看了仍在地上呻吟的李令一眼，心想此坏事做尽，确是死有余辜，推门刚要唤，李园和庄夫联袂而至。项少龙不想他们知道李嫣嫣亲手宰了李权，低声道：“太后心不好，让她静静吧：李权完蛋了，李令就给你们吧！”

李嫣嫣出现在项少龙身后，戴凤冠面纱，断然道：“不，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处决！”

项少龙返内宅时，刚过了四更，纪嫣然、赵致和善柔三，仍在兴致勃勃地细诉别后的一切，后者抹去化装，复本来面貌。项少龙像从一个世界走到另一个世界般，告别了他憎厌但又无可避免的斗争仇杀，来到这温柔甜美的小天地里。在这里，他要找的并非 欲上的满足，而是心灵的平静和宁谧，尤其在经过了这么血腥的一晚后，心身都疲累已极，那是为了生存和保护所的必须付出的代价。

三的美眸不约而同往他飘过来。善柔仍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眯了眯那双明眸，斜兜着他，神态迷如昔。项少龙坐到善柔旁，尚未说话，善柔伸指按着他的嘴唇，认真地道：“不要再问我别后的况，想知道就问她们两个吧：本姑娘绝不会重覆的。”项少龙涌起熟悉亲切的温馨感觉，笑而不语。

善柔挪开手指，忽地重重吻了他嘴唇一下，媚笑道：“真的很挂念你，每个月至少想一次。”见作弄了项少龙，又和赵致笑作一团。

纪嫣然柔声道：“外面况怎样了！”项少龙道：“现在只等斗介明天上朝，李园派了个斗介信任的去告诉他。讹称我和李园均给春申君杀了，好诓得他没有戒备下进城。”

纪嫣然道：“斗介孤掌难鸣，还有什么作为，王城岂是这么 容易攻，下面的亦不肯陪他把身家命孤注一掷，谁的家族亲不是居于城内。”

项少龙躺到地席上去，叹道：“真舒服！”赵致道：“夜了：夫君不如沐浴休息吧：今晚让柔姊陪你。”

善柔大窘，跳起来道：“他算什么东西，谁会陪他？”项少龙童心大起，勉力爬起来道：“现在还到你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