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 第十章 两矢四鵰

笑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桓齮恭敬道：“小将今年十九岁。”项少龙道：“你比小俊大一岁，我就唤你作小齮吧！”领着他离开骑场，到了营地内的僻静角落，问道：“今天有什么发现？”

桓齮道：“小将和荆副统领曾山内探察敌，照小将观其动静，数约在万许间，可是阵势不固，旗号紊，士气散涣，行动迟缓，气色疲惫，兼之这数天朗气清，无雾可隐，如此未战已逞败象之军，只要给小将一枝千组成的兵，便可将他们击溃，绝无幸理。”项少龙大奇道：“小齮怎么只去了半就能摸清他们的虚实呢？”

桓齮像变了另 一个般道：“临战必登高下望，以观敌之变动，小中觑大，则知其虚实来去，从各种征兆看出问题。高陵君的军队虽藏在密林之内，但只要看何处有鸟兽停留，何处没有，就可知其营帐分布的况和数多寡。再看其尘土扬起的况，更知对方在伐树搬石，欲借上游之利图谋不轨。”说到兴起时，就蹲在地上随手布放石子，解说对方分布的状，大小细节，无一遗漏，显示出惊的 记忆力和观察力。

项少龙动容道：“假设我予你一支二千的兵，你会怎么办呢？但必须待他们发动时才可动手。”桓齮站了起来，用脚拨地上的石子，肃容道：“侦察敌除了留心对方的粮储备、兵力强弱外，最紧要是测估对方的作战意图。针对之而因势用谋，则不劳而功举。现今对方为了凭河之险，驻军于通不便、低湿而荆棘丛生之地，又戒备不周，兼之军卒劳累，士气消沉，可采双管齐下之策，分水陆两路伏击之，纵使让他们毁去木桥，于我亦无丝毫损伤，我们还可凭河而守，立于不败之地。”

项少龙登时对他刮目相看。荆俊虽在其他方面或可胜过他，但在才智和军事的认识上却远落其后。这番话若是出自鹿公、徐先之，乃理所当然。但这桓齮只十九岁，便有如此见地，除了用天才两字来形容，实再无可替代。项少龙心中一动道：“我带你去见 一个，见到他时你要把全盘计画向他解说清楚，对于你后的事业，会大有帮助。”

桓齮愕然道：“见谁？”项少龙搭着他肩，推着他往王营举步走去道：“当然是政储君了！”

桓齮剧震下停步，垂低声道：“不若由小将把心中愚见告诉统领大，再由大亲自献给储君好了。”项少龙继续推他前行，笑道：“那不是给我冒领了你的功劳吗？休要扭扭捏捏了，我项少龙只喜欢爽快的汉子。”

桓齮感动得眼也红了起来，呜咽道：“难怪王将军常说统领大胸襟过，乃我大秦第一好汉，大的恩德，小将没齿难忘。”项少龙笑道：“那是你应得的，我只是负起引介之责，不过记紧今趟我们是要让储君大展神威，而非我们去借机显威风，明白吗？”桓齮那还不心领神会，连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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