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 第五章 坦然相对

点，笑意盈盈登上楼来。善柔把一个几子移到小厅堂中间，项少龙见两比花娇，大动 漫之，把挂墙的油灯摘下，放在几心，俨如烛光晚会。

三围几而坐，赵致殷劝地为各斟上热气腾升的醇酒，登时香气四溢。赵致再递上糕点，甜笑道：“董先生尝尝赵致的手艺，趁热吃最好了。”

项少龙记起尚未吃晚饭，忙把糕点送嘴里，不知是否因饥肠辘辘，只觉美味无比，赞不绝，赵致的笑容更明媚了。善柔吃了一小块便停了下来，待项少龙大吃大喝一后，以出奇温和的气道：“董先生可是已有定计？”项少龙知道若不抖露一手，善柔绝不肯相信他，淡淡道：“赵穆正密谋作反，你们知道吗？”

两面面相觑。善柔道：“你怎会知道，不是刚说赵穆要陷害你吗？”项少龙暗忖要骗这雌老虎真不 容易，故作从容道：“其中况，异常复杂。”忽地皱起眉，默然不语。

两大感奇怪，呆看着他。项少龙心中所想的是应否向她们揭露身份，既不用大费唇舌，又免将来误会丛生。现在形势已非常明显，只凭善兰的关系，两便不会出卖他们，何况这对姊妹花都对他大有意，赵致更是同时上他两个 不同的身分。善柔怀疑地道：“你是否仍在骗我们，所以一时不能自圆其说。”赵致道：“柔姊，董先生不是那种的。”

善柔怒道：“你让他自己解释。”项少龙猛然下了决定，只觉轻松无比，仰后翻倒，躺在地席上揉着肚皮道：“致致的糕点是天下间最可的美食了。”

善柔气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快答我的问题。”项少龙两手摊开，伸展长腿，由几下穿了过去，刚好碰到善柔盘坐着的一对小腿。善柔移开嗔道：“再不答我便杀了你。”

项少龙指着脖子道：“你拿剑架在这里，我才把真相说出来。”两姊妹对望一眼，都大感摸不着脑，这的行事总是出意表，教莫测高。项少龙乘两视线难及，先背转身，伏地撕下面具，才倏地坐了起来，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另一块糕点，大嚼起来。两初时仍不为意，待到看清楚他时，都骇得尖叫起来。善柔往后退开，拔出匕首，复了那似要择而噬的雌豹恶样儿。赵致则目瞪呆，不能相信地看着他。

项少龙一膝曲起，支着手肘，悠闲自若地拿起酒杯，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两道：“我的确一直在骗你们，但应谅解我的苦衷吧！”赵致平复下来，代之而起是满脸红霞，直透耳根，垂不胜娇羞地大嗔道：“项少龙，你害惨了，赵致还有脸对着你吗？”

项少龙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放心吧！我绝不会妒忌董匡的，更何况他尚未真对你做过什么坏事。”赵致又气又羞，说不出话来，但谁都看出她是芳心暗喜。善柔忽地娇笑起来，收起匕首，坐下来道：“你这真厉害，整个邯郸的都给你骗了。”项少龙又把面具戴上，复了董匡的样子，两惊叹不已。

善柔向赵致道：“他这个样子似乎顺眼一点。”项少龙啼笑皆非，伸了个懒腰道：“现在不用怀疑我为何要杀赵穆了吧！不过我却觉得一剑把他掉实太便宜他了，所以要把他活捉咸阳受刑，希望两位姑娘不会反对。”两均愕然望着他。

项少龙道：“善兰被 齐当礼物般送了给吕不韦，幸好吕不韦转赠了给我，她和我的好兄滕翼一见锺，已结成夫，非常恩。”转向赵致道：“今天连败李园两名手下的就是滕翼，现在你应明白他为何叫龙善了。”

善柔喃喃念着“一见锺”，显是觉得这词语新鲜动。赵致恍然，又垂下螓首道：“荆俊在那里？”项少龙为荆俊燃起了一丝希望，诚恳地道：“致姑娘是否对我这兄很有好感呢？”

赵致吓得抬起来，怕项少龙误会似的脱道：“不！家只是当他是个玩的顽童吧了！但他是个很热心的哩！”项少龙的心沉了下去，亦知无法勉强，荆俊只好死了这条心。善柔知他是项少龙后，大感兴趣，不住看着他道：“下一步该怎样走呢？”

项少龙扼要把形势说了出来，道：“赵穆﹑田单二我们只能选择其一，柔姑娘刚才拣了赵穆，我们便以此为目标，只要迫得赵穆真的作反，我们就有机会把他擒离邯郸了。”赵致已没有那么害羞了，欣然道：“我们姊妹可以负责些什么呢？”

项少龙心中一动，说出了田贞田凤的事，道：“致姑娘可否代我联络她，好令她安心。由今天开始，若非必要，便不要来找我，我会使荆俊和你们联络。”两同时露出失望神色。善柔倔强地道：“没有见过我，不若你设法把我安排在身边，好和你共同策力。”

项少龙大感痛，道：“这可能会惹起怀疑，让我想想好吗？”善柔泠泠道：“若两天内不见你覆，我便扮作你的夫，到邯郸来找你。”

项少龙失声道：“什么？”善柔傲然仰起俏脸，撒野道：“听不到就算了！”

赵致楚楚可怜地道：“那家又怎办呢？”项少龙此时悔之已晚，苦笑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