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额外吸引的游客群体，并不是什么发户或者卑贱的，是互联网新经济的积极响应者，是互联网与金融属融合的尝试者。这些你有什么好看不起的？

有本事你也针对的、准投放地把这样的潜在客户放宽来迪的条件啊！当然你可以不用放宽华夏，你可以吸引其他发达国家的这些灵活前卫士，关键是你做得到么？”

易普拉辛被问得哑无言。

确实，放网吧老板这类发户来迪旅游，让有钱但没素质的个体户也有资格来，那确实是掉价的。

但是，如果是新兴的互联网前卫玩法支持者，效果就不一样了。就好比虽然后世炒比特币的也是一些发户，也是投机客，但炒币狗比起油老板煤老板还是更能唬住外行一些的。

而且顾鲲的表面功夫做得非常好，他优待和放宽的并不只是支付宝的用户，他还同步放宽了其他国家的同类产品的用户，让凡是在互联网科技公司的准金融产品里的早期用户，去兰方时都能财务免审。

这就看不出顾鲲的倾向，也不会降低兰方的档次了。毕竟硅谷那边彼得蒂尔的paypal用户，也是能跟运通信用卡用户一样，免签来兰方的嘛。

只不过，大洋国的今年本来就很少出国旅游，paypal的用户连别的国家都懒得去，更不会去兰方了。兰方只是白白摆个姿态，凭空展示大度而已。

总而言之，马哈迪和易普拉辛一番狗血淋的激辩，最后易普拉辛不得不认栽，彻底被套上了笼，该砍预算的砍预算，该砍项目的砍项目。因为旅游业增长不如“别家的孩子”，迪塔也最终被迫按照仅有15亿美元预算的方案正式动工了。

动工这天，易普拉辛关起门来抽了好几袋水烟，整个浑浑噩噩郁闷不已。

当然他也还没到绝境的程度，毕竟顾鲲的兰方塔究竟会有多高，现在也还始终保密着，哪怕被卡了预算，迪塔也并非一定争不到世界第一，只是万一将来出了什么意外，因为基础没打好，没有了加高的潜力而已。

所以，哪怕是站在上帝视角上，要让这个易普拉辛绝望到生无可恋，还要两三年时间。他至少还有两三年可以活。

……

一番丧气的折腾之后，易普拉辛至少关起门来好几天没心见。

就算见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迪塔按照毫无升级潜力的方案打地基，那还有什么可见的？看多了还生气。

一直过了一周多，大约是2月中旬了，终于有一天，他的秘书来告诉他，有个外国客想预约见他。

“什么？哪个行业的？”易普拉辛问的时候，心依然不太好。

“是个华，搞旅游业的，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秘书功课做得很足。

“华？让他滚！华还是搞互联网旅游业的，那不就是顾鲲的走狗么！你把那种垃圾放进来什么？以后通报都不用通报！”易普拉辛瞬间就跟竹一样被点了，所有的郁闷都往这个缺宣泄。

“不是……他们来没来呢，只是想预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拒绝。”秘书也是吓了一跳，怕招惹了老板，立刻唯唯诺诺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个秘书以及跟他涉的之间，经受了多少折磨和软缠硬泡，谁知当天晚上的时候，那秘书居然壮着胆子又来汇报了——当然，并不是专门汇报这事儿，专门汇报的话，谅秘书也没这个胆。

她是借着说别的事的机会，在正事儿说完之后，补充了一句：“老板，上午跟您说的那个华表示，他是顾鲲的敌，他可以帮你想办法对付顾鲲恶心顾鲲。”

秘书最后这半句话语速非常之快，唯恐说慢了没机会说完就被老板杀了。

易普拉辛的表果然变化很快，正要怒火发的瞬间，听到了结尾，这才硬生生刹车刹住。

“呵呵？！有点儿意思，我还以为顾鲲在华语世界的旅游和互联网圈子里，已经是一言九鼎了呢。行，那就给个机会——说说吧，那具体做什么的，来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