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这辈子不卖表

加了很多中餐的烹饪元素。

说白了，就是借了个法餐的分餐制礼仪、以及吃完一道再上一道的流程罢了。

许多对法餐和餐不了解的内地看官们，总是会吐槽米其林三星那些法餐餐每道菜分量太少，只能算是喂甚至喂鸽子，根本吃不饱。

但事实上，这是因为最顶级的法餐餐全流程有20几道菜呢，那就只能每道分量压到最少，不然根本吃不到后面那些。

吃不饱只是因为点菜的点的花式道数不够多。

前菜有切片的碳烤松茸配芦笋鹅肝，鲁伯特是见惯了各国装美食的，一眼就看出松茸是料里的烤法，但档次格也还足够，芦笋鹅肝则是典型的法餐配料，最初的开胃菜算是法合璧。

而后面的餐前汤，就渐渐开始法礼中烹融合了，那是一道极为清澈的清汤。

顾鲲借用的是后世国宴的松茸山珍汤的模板，让厨子把松茸换成了阿尔卑斯白松露，还是阿尔卑斯山南麓、靠近意大利南蒂罗尔地区产的白松露，可谓是足够穷讲究了。

众所周知，阿尔卑斯山区各地都有产白松露，在博登湖周边的德、瑞、法等国边境都有。但最好的还是南坡的。因为这儿是原产地，如果就地取材不肯益求，那多掉格？肯定要特地从意大利搞了。

至于其他的竹荪、乌等配料几乎没有变，但最后又加了一小撮法餐汤清汤常用的藏红花调香、酌减替代了这道菜里原本的中式香料紫芽姜。

刚端上来的时候，以鲁伯特的眼界居然都没有看出这道菜的玄机，只是一眼就认出了白松露，以及闻到了藏红花的香味。清汤之后，才意识到非比寻常。

“没想到，中餐仅仅换个礼仪，也能变得这么高档起来，我承认，中餐只要做得致、文雅，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鲁伯特吃完几道前菜后，擦擦嘴承认。

顾鲲立刻开纠正：“不不不，这可不是换个礼仪，我们那儿一贯都是这样类似的分餐制、流上的礼仪。我们从宋朝开始就是这么吃饭的，只不过后来历次异族侵、礼法渐渐世俗化，用的少了而已。

我们兰方虽僻处南疆，好歹也是大明衣冠，传统礼法四百余年不断，依然是‘衣冠唐制度、礼乐汉君臣’，只是国小力弱，中间被布列塔尼狗压制了120多年，你们不了解罢了。”

顾鲲这番话，着实坑苦了翻译的索菲雅小姐。

他说的都是汉语之前那些话都还好说，关键是这段里夹杂了曰本作的古诗，这你特么让怎么翻译成法语？

幸好索菲雅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了，绞尽脑汁灵光一闪，即兴把顾鲲的话翻译得带点儿法文十四行诗的格调，好歹是押韵了。

顾鲲法语水平太差，勉强听懂几个词，但也着实满意，暗忖：“回再给这个律师狠狠加薪。”

鲁伯特听完后，终于肃然起敬，对与兰方方面的合作，彻底摆正了态度。

兰方也是有贵族气派的底蕴呐。

顾鲲察言观色，意识到对方有所折服，恰到好处地提出正题：“鲁伯特先生，我再次很有诚意地提议，用我手的兰姿、芬迪等公司的份，等价置换贵公司持有的乔治.阿玛尼和古驰的份。

有差额部分，我可以补给你们现金，或者，你对芝柏、蒂芙妮的份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作为硬通货补差价。”

这次鲁伯特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抗拒，他只是提起餐巾的一角擦擦嘴：“我很想知道你的整体布局战略，钱和份其实不是核心问题，但你进军奢侈品领域太突兀了，而且不够友善，没有表明你究竟想跟谁竞争、主攻哪些产品领域。”

顾鲲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擦边球的谎言：“我觉得，您太过虑了。我之所以第一个找你合作，而没有考虑lvmh和开云，是因为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的男，如果将来还需要买手表的话，也只会相信‘瑞士手表’，所以，我跟你合作，是在核心业务上冲突最少的。”

鲁伯特的戒备又放松了一些。

不卖表，男市场的一大半就没有竞争了。

谁让男那么践呢，用奢侈品装好像就只有一招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