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血杯

暗夜重归死寂，两道脚步声走进巷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本杰明踩过碎块，走到弗兰克的尸体旁，俯下身体。

当他看清弗兰克胸的伤势，就啧了一声，“我这辈子都不想让德罗契家的盯上，真是可怕的能力……对吗？一个四阶的超凡者，却能发出三阶的力量。”

说着他摘下弗兰克胸的那枚家徽。

加勒皱起眉，脸色发白。他对自己现在的反应十分不满，虽然并不以此为傲，但他知道自己本是个杀不眨眼的恶徒。

“你现在应该好点了。”这时本杰明转过来。

“好多了。”加勒吸一气。

“关于你的历史已经偏移了。”本杰明说，“死在这里的本应该是加勒，可以这么说，按照真实的历史，加勒早已不存在了，虽然你让他活了下来，但在永续之境的修正作用下，他的本源意识会迅速消散。”他拍了拍加勒的肩，“嘿，他不会再左右你了。”。

加勒被本杰明拍得晃了晃，却呲牙笑道：“再让我多忍受这傻小子一分钟我都会疯。”说着他装模作样地踢了一下弗兰克的尸体，加勒残存的本源意识对弗兰克的死亡产生的悲伤让他十分不爽。

“现在怎么办？”收回脚时，加勒看向街道的西北方向。

他和本杰明都没忘，之前弗兰克通过暗影感知察觉到那边有。在这种时候还出现在赞比亚的，可不会是什么过路，对方的目的地一定也是符腾堡，甚至，他们有可能也是降临者。

“我们做的不是什么非得灭的事。”本杰明耸了下肩，“不要节外生枝，我们得赶快回符腾堡，最好在明天之前接近彭尔斯，那个要是碍事就麻烦了。”

听到“那个”，加勒脸色沉。要不是被那摆了一道，他怎么可能弄丢衔尾蛇的圣器，他冷冷道：“如果她敢出现，我就废掉她的能力，再要她当我的隶。。”

“那就看你的了，毕竟你才是主力。”本杰明笑了笑，虽然是夸奖，但更像是嘲笑加勒不自量力。

加勒皱了下眉，却没有生气，衔尾蛇的成员之间向来没什么互助，本杰明愿意提醒，是因为这次行动中他的同位体还能发挥些作用。他顿了顿，问道：“你们是怎么跟她结了仇？”

“我们？不是我们……”本杰明耸耸肩，“好吧，的确有我的份，不过你还没资格知道这些报。走吧，唔，这儿太臭了。”他捂住鼻子，走向巷外。

“至少让我了解我要面对的敌。”加勒却纹丝不动。

本杰明挑眉回，打量了加勒两秒，笑道：“你是对的，你的确得了解敌，但别忘了，不是我让你弄丢了圣器，也不是我让你没能加隐修会。走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加勒沉声道：“告诉我，不然我就会离开永续之境。”

本杰明眯起眼睛，“你在坏规则，看来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

加勒点点。

本杰明冷笑了一下，说：“玛丽·艾尔，斐列帝国的通缉犯。她本来被关在白色监狱里，由两名高级教士专门看守，但在半年前，她杀掉看守者逃了出来。”

“这是我唯一知道的消息了。”加勒说，“而且不知道真假。”

“这消息是真的，不过，按惯例略去了详细况。”本杰明说，“她的存在对教会和斐列帝国都意义重大，事实上，是原初教会派出‘布道者’，试图把她洗脑，获得她的秘密。但那位名为玛丽·艾尔的传教士，却反而被她蛊惑，变成了她的‘容器’。”

“你说……容器？”

“严格来说她已经不算是类。”本杰明的语气森森的，让不寒而栗，好在他下一句话就转移了话题，“就在后天，历史上的后天，神罚之在符腾堡完全重现，灵灾即将发，这场灾难的缔造者彭尔斯·德罗契却将符腾堡隐藏在暗影中，不知所踪，多亏血杯教的圣苏·埃里尔携血杯出现，迫使彭尔斯从暗影中现身，可惜她全力以赴之际，被给偷袭掉了。”

说到这里本杰明顿了顿，笑道：“嘿嘿，大家都是为了贤者之石而去的，她也该做好被竞争对手掉的觉悟。”

加勒脸色沉，迟疑了好一会，才说：“那，就是苏·埃里尔……”

“啊，杯是多么美妙的符号，那是的胴体，是子宫，是欲望，是生命……”本杰明没有反驳加勒的话，反而用咏唱的语调说，“没想到，那竟然抛弃了体，把自己的灵魂献给血杯，逃进了断层。她就这样和血杯共生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真是羡煞旁。不得不说，血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神物。”

加勒的心坠到了谷底，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怪物给盯上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盯着本杰明，攥紧冒汗的手心，“等等！你说……你也有份？迪普……你……”他的尾音忍不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