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越狱

科尔宾放下雪茄，吐出浑浊的烟雾。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留声机里放着赫吉克的《特曼恩塔纳山》，轻快的基调时而激昂，却没法让地下城沉闷的空气变得清新半分。他翻阅手底的账本，唯有益增加的积蓄能让这份工作看起来舒心一些，就在这时，狱警敲门进了办公室。

“今天是巡查井的子，典狱长。”

斯威夫特走到门边就停了下来，科尔宾收起账本，扭看了一眼历，“光似箭啊。”他暗自嘀咕，居地下让感觉度如年，奇怪的是每半月的例行巡查却总是来得很快。从保险柜里拿出钥匙，他瞥了一眼井值守员时间表，皱了下眉，“今天值守的是艾萨克……”

斯威夫特答道：“他昨天请的病假，今天由我顶班。”

科尔宾嗯了一声，疾病是这个缺少阳光的鬼地方的常客，他已见怪不怪了。带上斯威夫特和狱医，他进了特殊监狱区的巨型蒸汽升降梯。

控制台的编码对应了不同的监狱，科尔宾等开始检查那些被关押的超凡者。灵魂扰器的低频音波回绕耳际，就算带着耳塞，科尔宾还是有些昏和恶心，但半月的例行检查没法逃避，不然传出去他就得告别这份工作。

用钥匙配合控制盘对应的密码打开监狱门后，科尔宾让斯威夫特和狱医去检查犯的尸体，自己则远远观望。就算那些罪犯戴着特制的苦修带，他也不愿靠得过近。

很快，十七间牢房检查完毕。科尔宾在控制盘上输密码，开始检查第十八间牢房，作为典狱长，他记得井里每个犯的信息，关押在这间牢房是迪普·斯维因，在七年前被教廷缉拿。

斯威夫特与狱医进了牢房，科尔宾看着他们给犯注镇定剂，然后取下苦修带。科尔宾等待了一会儿，里面突然传来斯威夫特的声音：“长官！”

急切的语气让科尔宾愣了一下。

“什么事？”

“犯死了！”

斯威夫特喊道。

科尔宾皱起眉，这些被关押在井里地超凡者罪犯之所以没被处死，就是因为他们还有价值。虽说井环境恶劣，每月都有死亡名额，但死亡数过多他也会遭到训斥。他走进牢房，只见狱医低静静打量着尸体，斯威夫特对科尔宾摇了摇，神严肃。

“怎么回事？”

科尔宾凑近犯的尸体，俯下身子观察。犯却蓦地睁开眼睛，手按在科尔宾胸膛。一声闷响，科尔宾又惊又怒，脖子以下的皮肤变成金属色，作为四阶的同化者，他同化钢铁的特让自己的躯体坚硬得几乎能硬抗子弹，但伴随着接连的肋骨断裂声，他倒飞出去，然后倒地不动了。

这时犯才坐起身子，看了一眼科尔宾得尸体，唾了唾沫。

“你生疏了啊，迪普。”斯威夫特微笑道。

“你也尝尝被那玩意捆在身上几年再来说风凉话吧。”

迪普一白发，面相凶恶。他厌恶地扔开一旁的苦修带，斯威夫特捡起嗅了嗅苦修带内侧的倒刺：“劣血油和鬼胡椒，他们可真不把你当啊。”

迪普虚弱地摆了摆手，突然呕了一阵，骂道：“该死的声音。你怎么现在才来？”

“找到你的关押地点费了不少功夫。”斯威夫特剥下科尔宾的衣服，“而且得掩耳目，我让杰洛特引开了其他得视线，这样监狱出问题他们至少过一天才能开始调查。当然，更重要的是引走那个。”

“杰洛特？”

“新来的家伙，还弄丢了赫斯托的表。”斯威夫特把典狱长的衬衣扔给迪普。

“猩红巫，她逃出来了？”迪普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她应该付出了不少代价。”斯威夫特摇了摇，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更多了。

“先离开再说吧。”迪普迅速穿上了科尔宾的行，“快，帮我。”

斯威夫特伸手覆盖迪普的额，迪普的白发变黑，凶恶的面相也变成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和典狱长一样。

二离开井，井外的守卫只见典狱长和值守者出来却没带上狱医，面露疑惑之色。迪普解释道：“医生在牢房里诊治病，等他出来以后，叫他到办公室见我。”

搪塞了守卫，斯威夫特与迪普走向监狱出，经过典狱长办公室，迪普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推开门。“等等。”他在沙发上半躺着坐下，解脱般叹了气，随手从红酒墙上取下一瓶酒，杂碎瓶颈，倒进高脚杯里，握着杯脚轻轻摇晃。

“这家伙死得一点都不冤。”他对斯威夫特举杯示意，冷酷地笑了。

“我没法帮你维持太久。”斯威夫特也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杰洛特现在应该已经解决德罗契家族的事，拿到了回溯历史需要的东西。”

“漂亮。”迪普笑了笑，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二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