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挂门卖艺，肉身接子弹

“先生先生，这字怎么念。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庠序学堂里，孩童举着《秋月报》跟教书的先生问道。

先生指点孩童字的读法意思，看着孩子很痴迷的读上面的故事很是感叹，教了这许多年书，孩童们每捧起圣贤书来总是昏昏欲睡，想尽办法偷懒，如今对这《秋月报》上的故事倒是痴迷，竟然主动认起了字，先生开始觉得这有违学德，圣书不读，去读这些，但后来发现孩子们甚至拿着来主动问字学字，又不得不承认，这报纸确实有其价值，它比圣贤书好懂有趣，甚至邻居家不认字的两子都拿着来问字，先生还奇怪孩子看故事，大看什么，结果家是问那个招聘广告。

听说这报纸是国子监的太学生们搞的，先生感叹，大善于民，听说他们还花钱收文章，字值钱了，愿意让孩子闲暇之余认字的也多了，先生看着孩童举着报纸出门，正和小朋友们分享自己刚读出的故事。

林寿扛着埋铲在街上闲逛，偶尔看到街上有拿着报纸问谁认字能给读一读，摇一乐，秋月报社带来的影响力比他想的还大，其实这不是一桩简单的报纸生意，正常的报社哪有一帮热的太学生水准撰稿，哪有九记外卖这么便宜的配送渠道，哪有那么低的造纸印刷成本，没有压到这么低的成本，秋月报社做不起来，想想京城多少认字？甚至这报纸能在底层市民中卖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实用的民生内容，比如菜价，比如最重要的招聘广告，不然哪那么多闲的看故事。

秋月报社的根本理念是“文字商业化”和“信息有价化”。

为什么读书识字的少？

教育资源稀缺原因有，但更多的原因是价比低，除了考取功名，出路太少，读书不如农活和打工，认字不认字没区别，总共才有多少书？尊儒道尊圣贤，需要认的字只有圣贤书，不管吃不管喝，那认什么字？

而秋月报社，现在便是在给老百姓们创造更多更有用的文字产品，让识字也能卖钱，它或许不是什么快速敛财的富生意，但它能自负盈亏细水长流的逐渐建立起文字生态，撑过最难的初期会越走越顺，认字的和报纸销量会在互相促进下越来越多，生意只会越做越大，到时市场做起来了有其他新报社再场，就该知道这里谁是说话算数的元老了。

不苹果税，还想上应用商城？

……

秋月报社的事说至此，往后如何发展我们以后再观，还是说回咱们市井的事。

甭管世道怎么变，咱林九爷永远都是那个整天扛着埋铲炸街揍流氓，悠闲摸鱼的豪横靓仔。

今天溜达到了天桥看热闹，看看变戏法的，看看挂子行的。

他至今可还记得，当初这来了个带娃的老汉儿，变一手砍戏法，杀了个同行冤家的彩门戏法师，那实用的三仙归本事就是从这来的。

不过，打那老汉儿被挤兑走后，林寿一直没再见过很彩的戏法，彩门里的真高来撂地活儿的很少，它不像挂行玩的比较糙，它这玩好了挺有观赏，有园子请，在这天桥玩戏法的多少水平有限，当然了，可能偶尔有高，那你没法总碰上。

相比之下，挂门武行要是卖艺，你多大的本事也得在这街边，一句话叫“难登大雅之堂”，胸碎大石你搁在园子里演不像话，你再好看，本事再大也不行，你比如今天这个，林寿算是来着了，城东的武馆招学徒，来个武师教表演立威打广告，到天桥这表演个绝活儿。

什么绝活？没有个名字，但是你让林寿来说，大概就是……身接子弹？

地面上，架着一把抬枪。

这东西属于鸟枪火绳枪的变种，就是火器，打前朝就有火器，前朝最有名的，三眼铳，跟个小手炮一样，这火器玩意儿别看技术含量好像挺高，但最开始这三眼铳其实是驱魔辟邪用的，后来才变成的军事武器……

你可以想象前朝的道士，一手桃木剑，一手三眼铳，这是真事儿，东方猎魔领先世界一百年。

反正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演变吧，现在大景普及使用的就是鸟枪，九门提督手底下就有鸟枪队，其实在开眼看过世界的林寿来看，已经有点落伍了，现在异邦打圈地仗军队标配用的都是燧发枪。

大景燧发枪都属于稀罕货，鸟枪的威力这么说吧，脑袋硬的普通迎面给一枪弄不好都死不了，更别说武行的了，所以乾皇对火器也一直不重视。

天桥路中间拦路这抬枪架着，要两个一个不行，它这枪杆长，后边有个开枪，中间得有个抬着，当枪托，前装滑膛，架这嘛呢，枪前站着一个武行，林寿一眼打过去，嗯，一甲子功力这埋汰活儿，真就是一个有一个的活法。

这边小徒弟们在抬枪里塞进去妙药，也就是火药，再塞铁砂，然后敲锣打鼓着吆喝看一看瞧一瞧，正阳武馆的武行师父来给露一手，身接火器，有钱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