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一个条件（二合一）

坐在阳寮的审讯室里，彩织低着，不敢和面前的阳师对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不知道抓走你的去哪里了？”

“是的。”

“你购买了皮，对吗？”

“是，很抱歉，我需要一个让我能够在类社会里工作的方法，我知道这是违法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伤害过任何！”

她努力为自己辩护者。

“这些事不由我来决定。”那名阳师在确定了基本况后就收起笔记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彩织被关在阳寮的监狱里。

“彩织。”

不知过了多久，即使是作为一只化猫，她都有些放弃对周围环境的感触，安静地缩在墙角等待终结时，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彩织睁开眼看过去。

“你为什么要购买皮。”来问她。

“我……我需要钱，需要工作来养活投靠我的那些善擦，我没有选择。”她努力做出可怜的样子以期望能够得到哪怕一丁点的同。

“那些皮的售价并不昂贵？”来访的男又问道。

“不贵。”彩织摇，“很便宜，甚至不到我们一天的粮。”

来点了点。

“那么你能够再带我们去找到幕后出售皮的妖怪吗？”男继续问道。

“这恐怕……很难。”彩织想了想，回答道，“出售皮的都是些黑市里的小妖怪，我也没见过他们幕后的老大。”

“有完整的销售网？”男做出思索的动作，不过他的面容被一团影笼罩，彩织看不太清，片刻后，他又说道，“那些小妖怪出售的皮，价格都是统一的吗？”

“嗯，都是一样的，如果损坏了，还可以继续购买，我之前在打工的时候发生过一起小车祸，皮损坏了一部分，我就找他们重新买了一张，联络的和负责送货的两次都不一样，不过价格和货物都是一样的。”

“嗯……”男点，“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销售员的联系方式？”

“是的。其实很多妖怪都有，虽然很多妖怪现在并不会伤害类，但是出于对类或者说……”她低着，又悄悄打量对方，“对阳师的畏惧，愿意购买皮的妖怪其实很多，就算是具有了变化能力的很多妖怪，也都偷偷购买了一些以防万一……”

“我明白了。”男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所以，你能够联系到底层的负责，是这样对吧。”

“嗯。”彩织回答。

“那么现在，我有一件事要给你。”男说道，“如果你成功了，购买皮的罪行阳寮可以既往不咎，并且可以为你在阳寮的猫舍里为你和你的善擦们安排一份工作。”

彩织茫然地抬起。

“去加贩卖皮的组织。”男说道。

……

彩织被放出了阳寮，这几天的生活即使是对于一只妖怪来说，未免也有些过于魔幻了。

从最初的为了养家铤而走险购买皮，到被绑架，再到被阳寮救出，最后自己竟然成了阳寮的卧底？

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连变化形都做不到的e级妖怪，居然会被迫参与到调查皮贩卖网这种事里？

那个男虽然为她的未来许下了美好的前景，可是如果失败了，她很清楚自己的下场。

但是她终究还是决定答应对方。

毕竟，她已经没什么选择了不是吗？

被关在监狱里，或者去拼一把，就算是失败了，其实也没有太差了。

更何况……

回到妖怪街，走进自己利用在类社会里打工的钱租来的店铺。

“老板，你回来了！”刚推开门，一只善擦激动地扑进她的怀里。

很快，善擦们聚集了过来，使劲在她腿上蹭着。

她数了数，还好，一只都没有少。

“你回来了？”年轻的类阳师走了进来。

“哦，抱歉，不开门营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进来后没有关门。

“嗯，我明白，看来阳寮没有追究你购买皮的事？”那个阳师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的时候似乎很随意地问道。

“是的，阳师大很仁慈。”她回答道，是啊，真是仁慈……

“那就好。”男向外走的时候，还顺路和一只善擦打了个招呼。

看着对方离开，彩织皱起眉，她叫来那只善擦：“你认识他？”

“嗯！”那只善擦用力点，“那天那个坏闯进店里的时候，就是他进来救了我们！而且，后来找到老板你的阳师里也有他！这些天他还经常带些猫粮来这边给我们，是个好呢！”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