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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顾一番，那——
肯尼不敢再往下想，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去和
灵竞争。
“灵找到遗迹了吗？”
“没有。”
知道灵还没找到遗迹，让肯尼既惊喜，又有些担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竟然又问了一句，“你知道遗迹在哪儿吗？”
“知道。”
什么！肯尼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灵没发现的遗迹，竟然让一个普通
类发现了！
“我的朋友，告诉我，灵遗迹在哪儿？”肯尼迫不及待地问道。
为了防止激起老尼尔的潜意识抵抗，他还特地放轻了语气，加重了法术暗示成分，此时的他在老尼尔心中就是一个
往数十年的老朋友。
“灵遗迹，灵遗迹在，在——”
后面的话一直说不出
，老尼尔的表
开始逐渐扭曲，一直到发出痛苦的呻吟，也没有再吐露任何一个字。
肯尼脸上的表也不好看，原本还想在老尼尔清醒后告诉他，他对法师了解太少，现在看来，是他对普通的了解太少。
一个能想到去追踪灵、并且先于灵发现秘密的普通，还是普通吗？
肯尼甚至能猜到，老尼尔应该在好几年前就发现灵遗迹了，但他却一直忍着没有将秘密卖给灵。
如果换作是肯尼的话，他自认做不到这样。
这边想着，肯尼解除了暗示术，老尼尔瘫倒在地，大大地呼吸，他努力抬起
，看向肯尼，“大，易可以继续吗？”
“可以！”
老尼尔听了，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昏迷的老尼尔，肯尼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仔细回想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漏
。
只能归结于自己对灵遗迹的患得患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