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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脸颊上的泪渍，靠去椅背的身子微微颤抖，无力的微驼了一些。
“世道险恶，兵戎相见.....朕看不到这隋国走多远了，国师.....剩下的事，就要拜托你，阿摩很聪明，也很
练，就是.....越要做的事.....就想越想尽快做好......有些急躁......往后，替朕约束他，听不见
言，就替朕打他......直到打醒为止！”
陆良生看着老，叹了
气，微微闭上眼睛点了点
。
“陛下，放心就是。”
烛光里，杨坚见到书生点答应，又笑起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没说什么话，双手放去膝盖，坐直了身躯，带着笑意的双眼，慢慢的阖上。
老走完了这辈子最后一程。
........
长安数里之外，杨素纵马扬鞭穿过山野密林，陡然‘吁’的一声，勒紧缰绳，驻马渭水边上，抬望去漫天星斗，一颗硕亮的星辰黯淡下去，拖着长长的尾
，落去夜空。
“陛.....陛下......”
杨素双唇发抖，双目泛起一层泪水，跳下马背，朝着星辰坠下的方向，跪去地上，额呯的磕了下去，哽咽的声音，放声哭喊出来。
“弟杨素......送兄长！！”
男歇斯底里的哭喊久久回
在夜里。
........
长安皇城。
安静的寝殿内，陆良生能看到对面的老，生机一点一点的消失，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一个老离世，当初恩师去世，他还在北周，所感受到的，远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片刻，书生站起来，挥开双袖拱起手，朝端坐龙椅的老，躬身一拜。
“臣，送陛下。”
下一秒。
坐在椅上的杨坚，忽然睁开眼睛，看到对面躬身拜下的书生，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国师！朕不是......”
伸手去扶陆良生，然而手从对方手臂径直穿了过去，神色顿时呆了一下，回望去刚才坐过的龙椅。
他的身子依旧坐在那里，阖目气绝。
“朕.....朕.....真的死了？”
老低看去手掌，与往
没有什么不同，就在这时，耳边响起陆良生的话语。
“陛下，确实已亡了。”
陆良生站在那边，自然看到了化作魂魄的皇帝，但在已死的皇帝眼中，对面的国师，与往
眼所看到的模样又是不一样的。
周身散发一圈淡蓝法光，眉正中，好似眼的一竖光眼，背后隐隐约约还有许多星辰闪烁，排列出大大小小不同的星宿。
“国师，你的样子......”
“这是陛下刚亡，夹杂生魂与亡魂之间，才能看到臣这番模样，修道中叫它身外相。”
陆良生解释一句，或许刚才老离世的一番话，让他心中有感，伸出手牵去皇帝。
“陛下，城隍还未来接你，臣最后带你看看长安繁华夜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