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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意识到大难临
。
“老爷!老爷这是要
什么？”
同时抱着脑袋，跪在朱可夫面前。
“我们不是已经把活完了吗？老爷？”
朱可夫的靴子踢在农夫的膝盖上，让他们跪得更踏实，跪得更标准。
“跪下，跪好点。”
紧接着，他面无表
，像是处理公务那样简洁自然，和兵员商量着。
“来吧。”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探雷兵反而下不了手。
他们心里的怨恨在路上就消散大半，没那个心气朝平民开枪了。
“什么意思？”朱可夫砸吧着嘴，往舌上贴烟叶，“你们是什么意思？”
探雷兵颤颤巍巍地把步枪递回去。
朱可夫掏出手枪，指着探雷兵的脑袋。
“我问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我怎么看不懂了！”
他装作一副惊讶又不可思议的神。
“不是说好了！你们动手杀
！我来担责任吗？枪是我的，子弹也是我的，死的是森莱斯！有什么不对？”
探雷兵舔着嘴唇，不敢与朱可夫对视。
农夫跪地求饶，脑袋磕得发淤肿胀。
朱可夫皱眉：“你们要违抗军令？”
探雷兵唯唯诺诺地答了一句。
“我觉得，他们罪不至死……”
另一个兵员跟着附和。
“对呀，长官，他们还给军营送粮食。至少能留来活。”
朱可夫骂道：“宪兵听见你们这番话，你们的手指都得叫斧砍断了！蠢东西！”
听见宪兵的名，两个兵员跟着颤了一下。
朱可夫又说：“他们的命值那两条
胎吗？我告诉你们！这两个土著红毛的
命！连钢圈上的铁丝都抵不上！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你们的怜悯应该留给炼钢厂高炉旁劳作的工！而不是可怜这些敌！”
听了长官的训斥，探雷兵终于鼓起勇气。
他们一个按住农夫的脑袋，另一个拿上枪，抵着农夫的太阳
。
农夫的同伴只是磕，叫骂，跟着北约老爷附和。
“对！就这样！打死这个没长眼睛的狗东西！老爷你杀得好呀！真他妈解气！又威风又厉害！能饶我一命吗？”
裴罗庚捂着嘴，他感觉喘不过气。
这一切令窒息。
砰——
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尸体瘫在溪流旁的鹅卵石里，脑袋开花。
兵员脸上一开始是恐惧，从新兵变成老兵只需要这一枪，变得麻木而冷血。
抓的和拿枪的比划把式。
“让我试试，让我也试试。”
拿枪的不肯松开，内心还弥留着刚才扣动扳机时，心跳在一瞬间加速的莫名快感，是肾上腺速激增时，诡异而古怪的兴奋。
朱可夫蹬在农夫背上，将俘虏踩下地。
“快点，要开饭了。”
两个兵员拿着一把枪，一个端着枪托，一个扣着枪栓。枪
胡
地甩来甩去。
农夫凄惨地喊着。
“我不想死！老爷！饶我一命！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朱可夫骂道：“你这畜牲怎么不饶了那两条车胎呢？”
农夫：“是我不长眼~！是我贱！”
朱可夫又说：“你哪儿来的勇气送粮食，屠牛岭还是三元县里藏着你们的军队吗？”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农夫惊恐万分，不敢有半句假话：“我不能说呀！”
“哦！是不能说。”朱可夫撩开森七七的枪，佝下腰：“为什么不能说？”
农夫苦着脸，从衣兜里掏出火柴和烟盒，给老爷递过去：“我的儿子参军……老婆在你们营里，我不去送粮食，他们都得饿死呀……我不敢说，我不敢……”
朱可夫接走香烟：“现在怎么敢了？”
农夫打上火柴：“说出来能活命吗？”
朱可夫：“那得看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农夫点点：“在马车的隔层里，有钻石，我给森莱斯的军队运钻石，卖到西边去，换医药品。”
“钻石？”朱可夫眉一挑，来了
神。
农夫：“对！就是钻石！能活命吗？”
朱可夫：“来，把钻石
出来让我看看。”
农夫往裤裆里一阵捣鼓，从里边掏出两块鸽子蛋大小的黄色骨灰钻石。
朱可夫意识到了什么。
他立马把军队里的参谋和指挥官喊来，众扎堆聚在马车前，神色兴奋地搓着手，调走了所有巡逻兵，生跑这些嘴
大的兵员把财宝的消息传出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农夫让四五条枪指着，把马车货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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