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到底是谁伤害了谁

脉，她对你来说却是患得患失的梦想，所以你们的付出和诉求不对等，注定你会失败会被折磨……”

“还是方总懂我。”孙小照微微低，脸上的光彩不再，眼神中多了忧郁，“其实不瞒你们，每个孩的处世方法都是她的伪装，不管是开朗还是内向，柔弱还是汉子，都是她的保护色。天生比男缺少安全感，所以会想方设法地制造安全感将自己包裹起来。方总说得没错，如我一样的孩，确实见多识广，见识了形形色色的物，不管多有权势多有地位的男，都很难让我动心，所以我与往，有足够的克制力和分寸感，既不让认为我轻浮，也不会让感觉我冷漠，但是……”

孙小照又举起了酒杯，朝方山木和古浩示意，不等二回应，自顾自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但是，再有眼界再有境界的孩终究是孩，也会为所困，在表面上的伪装背后，也有一颗疲惫的心。”

古浩才品过味儿来，暗暗自责不应该，以他的观察力，要不是在孙小照面前过于尴尬，他早就应该察觉到孙小照的绪不对：“怎么了这是？听上怎么像是失恋了？”

“何止失恋，对她来说，失恋的打击不至于让她这么萎靡不振。”方山木打量孙小照几眼，她依然光彩照，依然夺眼球，只是神色之间多了些许忧郁之色，有一丝落落寡欢的愁绪，“说吧小照，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就不用说了，不是外，古浩虽然以前对你有过想法，但现在不敢了。如果你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让他帮帮你，也算是弥补他当年对你的伤害。”

“我……你真行，老方，坑队友没商量！”古浩差点儿没被方山木气死，他当年是撩拨了孙小照，但不算是伤害吧？顶多算是骚扰。孙小照反手一个举报就让他丢了工作不说，还声名狼藉，到底是谁伤害了谁？

方山木才不理会古浩的内心戏和委屈，他递过一张纸巾：“从年龄上算，我和古浩都可以当你叔叔了，你想哭就哭，不会笑话你。”

孙小照接过纸巾，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她伏在桌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方山木没有劝她，只是默默地打开手机，打开qq音乐，播放了一首歌：“多少次我们无醉不欢，咒骂生太短，唏嘘相见恨晚，让把妆哭花了，也不管……”

“噗……”孙小照又笑了，赌气似的扔了纸巾，“不擦了，反正今天也没有化妆。就算化妆了，哭花了也不用管。”

有一次方山木和公司一帮陪同客户去唱歌，酒后的他借着酒兴，高歌了一曲《山丘》，赢得了满堂喝彩。有问他是不是在怀念什么，喜欢李宗盛的歌的，都是有故事的。方山木辩解说没有，他和盛晨都是在对方最灿烂的年纪走进了对方的心里，最刻骨铭心的升华成了婚姻，从此再也没有上过别。

方山木唱的是一种绪一种感慨，在众的起哄声中，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用，都想他说出到底在怀念哪个错过的姑娘，孙小照就及时出面帮方山木解围，说方山木多半是唱给她听，因为她一直喜欢李宗盛，经常在他面前哼唱，久而久之，他就会唱了。

众不信，孙小照就高歌了一首《的代价》，她唱得很投很真意切，仿佛真是在回应方山木刚才的《山丘》。众信了，都以为方山木和孙小照关系密切，超出了一般的同事关系。只有方山木清楚，孙小照的《的代价》不是唱给他听，是另有其。到底是谁，他当时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