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第二十五章

的。于是不动声色地问：“后来呢？”

老吕大喘了气说：“给老子打过电话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已经准备外边的冲进来我们就缴枪，谁知他们却无声无息地撤了。撤了我们也不敢动，谁知道外面有什么凶险啊！

又过了个把小时，老子亲自来电话，让我们连夜用汽车把刺客押到了奉天，到奉天宪兵司令部松本司令那里落脚。昨天晚上调飞机到奉天，今天早上才把我们和刺客一起接来。”

“哦，你们不是从长春来的？”华剑雄吃了一惊。还真是一夜惊魂，难怪老子火急火燎地要审刺客，还限期案，却隔了一天才押到。

华剑雄招呼老吕吃饭，他自己却呷着酒陷了沉思。老子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水真的很浑。长春是什么地方，本钦定的新京。敢出动一二全副武装大摇大摆地包围大使官邸，绝不是闹着玩的。

基本可以判断，这些本应该是真的。这一点从宪兵司令部的推诿的态度也可以证实，否则他们早就出动了，关东军这帮愣青，连东京参谋本部都不买账，宪兵司令部当然更不放在他们眼里。大使官邸那个地方，地处偏僻，附近倒确实有关东军的军营，但也有三五里的路程。从老吕说的况看，他们还没来得及叫救护车，官邸就被包围了。难道是事先得到了消息？难不成这事真的和关东军有瓜葛？

想到这儿，他心里微微一震：要真是这样，自己岂不是被放在火上烤了吗？这刺客自己还怎么审？

他烦躁地把杯中酒一喝掉，转念一想立刻又释然了。老吕说的对，本要是硬要这个刺客的话，他们当时早就出去了。他们没有来硬的，肯定有放手的理由。所以自己对这个刺客倒也不必有什么顾忌。要是手下留倒真是授以柄了。

再说，老子连夜把转移到奉天保护起来。又派专机把她押上海，让自己亲自审讯，说明他也想知道谜底。他已经淌了这趟浑水，自己还怕什么。有什么事自有老子顶着。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就更有必要摸一摸这里面的底细了。想到这些，他知道，又该到菲菲咖啡馆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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