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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做梦了？”方耀
绪激动，孙桃依言照做，手指掐着他腰间软
左拧三圈，右拧三圈，疼得方耀嗷嗷直叫，地面烫脚般直跳小碎步，“桃桃，桃桃，你下手也太狠了——谋杀你未来男
啊——嗷——”这是嘴欠又被孙桃收拾了。
“收拾的就是你，不会说话我就缝了你的嘴。”
裴叶忍不住侧目。
方耀一手叉腰，一手揉着腰，嘀咕：“我也是太吃惊啊，一时傻了说傻话，你真下的去手……”
好歹也是小侣，骚话两句咋了。
江昭：“怎么会有这么多
怨……”
不是一只也不是两只，而是一整条溪水的怨！
乍一看去，竟有上百个
蓝鱼脸的怨挤在狭小溪水，数量之多让以为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这么大规模的怨群，别说亲眼看一看了，即便是文献书籍也没几次记载。
最重要的是——
这条义河得死多少鬼才能凝聚出这么多怨气，孕育上百只怨？
江昭吸一
气，转身：“我们走吧。”
裴叶歪
，视线越过江昭落在那些怨身上。
“你们不要作业了？”
方耀：“姑
，作业重要还是命重要？这么多怨开会，我们几个上去送菜？”
裴叶纠正：“送菜的是你，我是上桌吃菜的。”
方耀：“……”
孙桃凝重道：“按照目前最有权威的公式数据，诞生一只怨至少要凝聚233只亡于水域的鬼怨气。这里的怨粗估便有一百只，你想想这条义河死了多少？怨气太重了，只能撤。”
裴叶看看三，又扭看看疑似聚会的怨。
“你们要什么信物？”
孙桃：“怨的眼泪。”
“怨的眼泪？”
江昭解释道：“怨含恨而生，有恨无泪。它们落泪，便意味着它们已经放下仇恨与自身和解，怨气会在极短时间流逝消散……算是另类超度。一只怨，一生只有两滴泪，非常珍贵。”
这也是作业最难的部分。
找到怨不难，抓到它们也不算难，难的是让它们放下怨恨。
若是一只怨他们还能试一试，兴许瞎猫碰上死耗子真将怨感化了，但一百多只……
算了，他们惜命。
“原来如此……可任务难度这么大，明显不是你们三个在校生能完成的，为什么还将任务发到你们手中？”给学生布置这么难的作业，学校老师也不怕被
，“对抽中任务的学生而言太不公平。”
这道题目的分数太难拿。
江昭苦笑：“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公平不公平，每一届都是这么过来的。”
凭什么他们例外？
即便有学生站出来抗议，学校何时理会过？
自认倒霉呗。
当然——
“……有付出就有回报，风险与机遇并存。若能拿到怨的眼泪，益处同样巨大。”
裴叶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江昭摇：“这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它是异士联盟盟主都求而不得的存在。完成任务的小队不仅能获得学院免考特权，不需要毕业考试就能拿到毕业证，还能获得异士联盟的offer，轻轻松松成为生赢家，后半辈子吃喝不愁……有些小道消息，说是怨的眼泪能活死，白骨……”
裴叶：“……”
活死，白骨……
这就太夸张了。
天才地宝都做不到的事儿，几只小水鬼的眼泪能办到？
江昭的话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向它们讨要几个。”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那柄长柄机关腰扇，顷刻化为长棍。
超度？
她的老本行了。
江昭三：“？？？”
眼睁睁看着裴叶走到溪边，凌空虚踏，一步步来到溪水中央，手中长棍对着看似是怨老大的怨敲了敲，后者正惬意闭着眼。咚咚咚三声，怨老大猝然睁眼，看到是裴叶，喉间发出诡异刺耳的尖叫，尾
一甩，躲到其他怨中间。刚刚还平静的怨瞬间
成一锅粥。
裴叶：“……”
她定住这些怨，半蹲下来，尝试着用神识与它们
流。
忍着耐心，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得到些许回应。
可惜它们的回应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不成句子。
别看怨是成年
形态，但智商跟两三岁孩子差不多，沟通起来非常费劲儿。奇怪的是，它们都很怕裴叶，明明裴叶什么恶意都没有。每次瞧见裴叶皱眉，它们便缩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丑陋的鱼脸竟有几分楚楚可怜。饶是裴叶这般不会怜香惜玉的，也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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