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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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这事儿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奈何玉谨真不上网，不懂这些梗。

于是，当裴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问他“玉谨师弟知不知道……你这里，似乎有另一个的存在”的时候，他的神彻底变了。神算不上慌，但的确是被戳中了内心的秘密。

裴叶了然地道：“如此看来，玉谨师弟是有所警觉了？”

玉谨真没有回答，而是微蹙着眉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裴叶脆道：“那就换一个地方谈，玉谨师弟来挑。”

玉谨真抿着唇，淡漠的目光落在裴叶身上，似有异光闪烁。

很显然，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那里正酝酿着一场似乎能毁天灭地的风，搅得他思绪混。他原本想到自己的山峰，但担心裴叶误会，中途转道去了咸鱼真原先的山峰。

二先后落地。

此处竹林茂密，但随处可见的青翠也无法让玉谨真的心平静下来。

最后还是玉谨真先开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叶当然是根据原著剧逆推的呀，原著《邪魅帝君小医妻之师父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描述，魔帝第一次出场不是在中期主凤素言被废驱逐出凌霄宗，而是更早之前。

玉谨真的前世大有来，哪怕他这一世修为已经很高，但始终没有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他还未经历最后一道劫。

用术语来说，他的心境不完美。

他对实力对修为太过执着，在遇见凤素言之前屡屡迫自己强行突，次次以失败告终。

这些行为都是瞒着凌霄宗其他的，包括他最尊敬的掌门真。

结果便是反噬伤身，留下暗伤和隐患。

实力境界长期停滞不前，他内心的负面绪成了“魔种”的最佳养料。

所谓的“魔种”便是玉谨真前世魔帝的意识，当“魔种”汲取足够的力量便能土萌芽，那时候的玉谨真将会觉醒前世的记忆，或者说被前世的魔帝所取代。这跟《镜中缘》的鱼妖一样，今生的短暂记忆和感抵不过前世漫长记忆和复杂感，格作风彻底偏向后者。

有了这些大前提，推测“魔帝”曾在玉谨真不注意的况下切号上线，也就有了依据。

最大的证据是凤素言。

原著中主凤素言跟男主早就嘿嘿过，而玉谨真却没有丁点儿记忆，发生的时间线在他收主为徒之前几天。中期“魔帝”上线，对主凤素言种种特殊对待，也是“熟悉”作祟。

因此，基本能推测搞事的是“魔帝”格。

只是“魔帝”切号上线也很懵，意识混沌不轻，没有理智，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倘若她的推测没有错，玉谨真哪怕没有这些记忆，应该也发现了点儿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是自己的身体，玉谨真再迟钝也不会半点儿怀疑都没有。

裴叶试着诈他，果然诈出线索。

当然，真正的理由不能说，裴叶便编造出了合合理的借。

她面色平静地道：“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在栗山秘境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一道极其微弱、不明显的邪恶气息，这道气息与你格格不，但又不像是外界强行施加的。因此，我便大胆怀疑是你自身出了问题——玉谨师弟，你我虽不是真正的同门，但也算有缘……”

玉谨真抿唇不语。

他的确怀疑自己出问题了。

不过他孤僻高冷，不喜欢与打道，隐居的山峰常年没有访客，宗门弟子也极少涉足——他即便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无发现，玉谨真找不到“目击者”，最初那几次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可次数多了他才知道严重——尽管如此，还是没想过麻烦师兄师姐他们。

如今被裴叶直接点出来，玉谨真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除了他，没发现他出问题了，包括掌门大师兄。

“你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意？”

裴叶双手一摊道：“玉谨师弟别多想啊，我就是想让你考虑扮演鱼妖这个角儿。”

玉谨真：“……”

一双淡漠冰冷的眸子静静落在裴叶脸上。

似乎要从这张脸上看出“开玩笑”或者“谋算计”。

结果都没有，她脸上只有认真。

“答应你，总该有什么益处。不然咸鱼师姐无端提这件事，总不会想用它当把柄？”玉谨真眉未曾舒展，反而添了几分疑惑，“我瞒着师兄他们，并非我心虚，而是不想给他们惹麻烦，我能处理好。倘若你要以此为妖要挟，也用不着你跑一趟，我这就跟师兄他们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