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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离睁开眼睛。
床吱呀一声，上铺边缘立马多了半个脑袋，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是对他的无声催促。
周离揉了揉
发问：“你昨晚去哪了？”
“还车啊。”
“需要开那么久吗？”
“我开得慢。”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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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离没记错的话老妖怪是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的，当时他迷迷糊糊，外面的光线和晚上无异，但是团子已经依偎着他的脖子睡着了，这是他判断时间为天亮前的依据，真是令
心酸。
但是周离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只无奈的摇了摇：“你呀你……”
槐序唔了一声：“你晓不晓得昨天吃的那个
莓叫什么莓？”
“不晓得。”
“我晓得。”
槐序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周离，一副‘你快问，问了我就告诉你’的表
。
周离却很疑惑：“你怎么知……”
不用问了。
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垃圾桶里的莓
，准确来说是莓上的蒂叶，只有半片，沾在垃圾桶的边缘，想来是老妖怪没处理
净的。
懒得跟他说话。
周离一咬牙起床了。
好冷。
赶忙扭重新给团子大盖好被子，见到缩成一团的团子大被冷风一激又开始了向内收缩，有坍缩成黑
的风险，幸好他在危机出现之前把被子盖好了且没有将她吵醒，他不由舒了
气。
穿好衣服往外走。
老妖怪的目光追随者他，等着他问。
周离也没回。
姜姨刚好准备好了一桌早饭，很丰盛，还冒着热气，客厅里也开着空调，暖和得让他不太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