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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虑钻研一个方向。
“多多益善？”
纲手哭笑不得：“你当忍术都是大白菜吗？随便学学就会？”
“那老师明天教我一些普通忍术吧，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学习速度。”
向无夜道。
“你是认真的？”纲手眨
了下眼睛，“真是这样的话，忍术还真可以多多益善…”
“至于什么家族啊村子啊，我是真的没想太多…”
无夜又道：“我也不知道该以哪个为先，反正老师和姐姐对我好，老师想保护村子，那我也保护村子，姐姐要守护家族，那我就守护家族。”
纲手怔了下：“不想那些所谓的理念，只关心自己关心的吗？”
“嗯，”向无夜认真点
，“我没有多么伟大的理想，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
。”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姐姐产生原则
冲突呢，你帮谁？”纲手忽然问出了死亡问题。
“我当然…”无夜毫不犹豫道，“帮我自己！”
纲手的身子明显抖了抖，一把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就是说随你自己的心意，更喜欢谁就帮谁是吧？”
“疼疼疼疼疼…”
向无夜手舞足蹈的挣脱控制，不忿道：“你们都不顾及我的心
和感受，非要我二选一，那我还不帮我自己？”
“理念之争有时候和感没有任何关系的…”
纲手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伸手帮轻轻他揉了揉耳朵，道：“希望你不会遇到需要抉择的那一天…”
“打住！”
向无夜忽然脸色大变，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老师，快住
！”
“唔？”
纲手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要
立那啥啊！”
无夜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开始数手指：“呸呸，呸呸，呸呸呸，一共七个…”
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