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试药

只能眼角余光愣愣的望向程双。

他嗓音沙哑，带着些微的哭意，“谢谢你，小朋友！”谢谢你在最后一刻，选择陪伴！

程双揉揉鼻子，不自在的说：“其实，我想拿你试药。叔叔，我不能确定这药疗效如何，能不能救命！但是我没有白丸了，你介意吗？或许它根本治不好你，或许它只能勉强让你不那么痛苦……”

“也或许它能救我一命！”张宝喘着粗气说完，即便疼痛烧灼折磨着他的意识，都没能让他痛哭的男这一刻流下眼泪。

他恳求道：“求求你小朋友，我想试一试，真的想试一试！”

廖悦薇没有阻止，她心略显复杂。

其实小姑娘现在心更复杂，她所谓的试药多一半是发自内心，可看着张宝渴望的眼神，什么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程双把药直接塞进了张宝的嘴里。

她是真的不知道被拆分十分之一的丸能修复到什么程度。

看张宝伤势骤停，不在加重下去，她算了下速度，比白丸慢了一点点，几乎没有太明显的差距。

但效果却比白丸要好。

刘珏山说过，他的伤势至少要两颗白丸，而今张宝的伤在愈合，露于空气中的肌组织扭曲重建，硫酸的刺鼻味道渐渐褪去，从肩膀到脖子，长出稚的皮肤，停留在那一侧脸颊，药力像是后劲不足，缓慢的在脸上留下一块婴儿拳大的疤。

张宝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肩膀，泪水扑哧扑哧的往下掉，他猛地按住程双的肩，露出劫后余生的激动，导致脸庞稍显扭曲的迫切说：“小朋友谢谢你，谢谢你，你有红纸红笔吗？你有红纸红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