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太始秘闻

在附身燕希玄的时候，灵隽曾经听问过一个问题：江湖上武功最好的在成为天下第一之后，为什么不把未来有可能与他相媲美的杀掉呢？

这个似乎有些可笑的问题当时引来了燕希玄和他朋友的讨论，最后结果是，主观上，因为不是所有都心理变态；客观上，一个想要杀掉全天下有资质的也不可能。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然而现在灵隽听恕这话的意思，忽然就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果然，恕继续说了下去：“世界本不该如此，都是因为有在暗中引导，相比于你这个玄明剑主，那个才是真正的凶手——为了解决他，我们愿意放下仇恨，与你合作。”

将时代发展中的悲剧全都推到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身上，思想境界就很落后，灵隽怀疑他得了被害妄想症。

看她这表恕就知道她完全不信，不得不再三解释：“你以为我是在妄想？呵……我所言句句属实，并且可以拿出证据。”

“你说。”

恕说道：“你知道我们曾经都是太始纪元最强的那批大修士吧？在被玄明剑主击杀之后，我们陨落了，但大乘境界修士与普通修士总是不同的，我们的残魂还没有完全消散，而这时候大灭便已经降临了——我们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虽然现在我们是独立的，神志也还算清醒，但事实上我们已经不再单纯是某个修士的残魂了。在大灭之时，我们这些强大的残魂便已经糅合成了一个整体，在那一瞬间，我们知道了彼此记忆中的所有事、感，之后共同得出了这个结论。”

“太始纪元的覆灭起源于大灭的前一千年，那正是太始纪元的盛世，山海界仙道昌盛，我们的足迹几乎遍及山海界各地，并且越来越多大乘巅峰修士都在尝试着朝山海界之外探索，以求发现新世界，是以其实一开始山海界的局势还算稳定，并不会隔三岔五地出现战争。”

“但好景不长，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些小宗门莫名其妙地被屠戮一空，大宗门之间也总会因为各种摩擦而生出嫌隙，各大种族中接二连三出现野心勃勃的强者意图独霸山海界……”

“最终的结果就是山海界处处战火纷飞，盛世不再。到了战争末期，神秘的玄明剑主突然现世，以举世无双的剑法，将当时杀红了眼的大宗门、大势力屠杀一空——不单单是修行者，就连那些势力宗域中的凡、没有参与战争的普通都杀，用以祭炼她手中的剑。”

说到这里恕地看了灵隽一眼，“也是在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她的佩剑并非凡品，而是从来只听传闻不见真身的神器玄明剑。”

灵隽无动于衷，只提醒道：“继续。”

“当玄明剑沾染了越来越多的杀戮、血腥、怨恨、痛苦，它的神渐渐被玷污，魔萌生，而那正是大灭的开始——神器堕魔，天地同悲；大道有瑕，天诛地灭……山海界崩碎，大灭终结了太初纪元，将一切辉煌尽数掩埋。”

玄明剑是先天神器，也是先天剑道化身，它的堕魔足以引来一场旷世之灾。

灵隽：“你的意思是，大灭前的那千年战争，其实是某个在暗中挑拨，才导致你们内斗不休，最终被玄明剑主钻了空子，才落得如此下场？”

恕点点，“也是在融合之后，我们才意识到这一点。”

灵隽好奇：“那为何你们不怀疑那个就是玄明剑主呢？”

这片死寂世界实在太无聊了，恕等每天闲得没事只能瞎想，这些问题当然也是想过的。

“这是一种非常玄奇的感觉。”另一个遗魂忍不住开解释，“幕后黑手的谋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为太始纪元的山海界大势力都蠢得没边儿轻易便落他圈套，而是因为他的实力比我们强——强很多，他能控制我们的心神，让我们做出与本意相违的决定，而且还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

“事后我们回忆起当时的状态，能感受到幕后黑手的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气质，我们在他面前，就好像凡在修行者面前一般……而玄明剑主，她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气质。”

灵隽：“万一她将那玄之又玄的气质收敛了呢？本来幕后黑手就比你们强，收敛了你们应该也无法察觉到吧？”

“以你的境界我们很难和你解释清楚。”恕瞟了她一眼，“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这是事实。我们能保证玄明剑主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请相信我们的判断。”

又有一个遗魂开始叽叽歪歪了，“你可是玄明剑主的转世啊，就没见过一个劲儿将黑锅往自己上扣的。”

对此灵隽不发表看法，而是提出了新的问题：“那你们知道玄明剑主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让玄明剑堕魔么？按照你的说法，玄明剑堕魔之后，大灭接踵而至，玄明剑主应该也身死道消，转生成了现在的我，可她为何要折腾这些？”

这个问题似乎涉及到了某个禁忌，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