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闭环世界与流动世界

丽贝卡还是冷静下来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知为什么，她听到奥利弗沉的笑声和最后说出的那句话，不仅没感到更加恐惧，反而有一阵久违的宁静从灵魂处涌了出来。

奥利弗是在嘲笑她吗？不，她觉得奥利弗更像是在可怜他自己。

即使从今天开始，她将会背负着真相在这里停留，也不能改变奥利弗已经一个承受了这么久的痛苦的事实。

相比起来，她已经很幸运了，活着的时候受到霸凌的不是她，死了之后……她好歹从回忆一起来开始就是两个，无论她多么痛苦，她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同类。

而奥利弗，奥利弗过去只有一个，他陷在回中的痛苦又有谁能知道呢？连诉说的权利都没有。

“也挺好的。”

丽贝卡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做到在这个时候露出微笑，但她的笑容出现的正是时候，随着一种突如其来产生的解脱感，自然而然地便流露了出来：“可怜就可怜吧，以后我陪着你，就当是赎罪了。”

奥利弗猛得低下，习以为常地用发遮住自己的表，而虞幸却看得清清楚楚，奥利弗放在桌面下的双手正紧紧地握在一起，用的力气之大，直接让指甲嵌里，渗出血丝来。

“真令惊讶呢。”白毛生的存在感忽而很低，忽而更低，她即使坐在座位上，都可能有很多看不见她。

“丽贝卡，你的态度真是奇怪。”她歪着打量丽贝卡，“愚蠢的是你，傲慢的是你，正义的是你，谦逊的也是你，你曾经追随着流言对奥利弗抱有偏见，现在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未来的命运，甚至无师自通开始理解奥利弗，这样的，我看不懂。”

“我自己也不懂。”丽贝卡坐在了最近的座椅上，本就染上了血迹的裙子顿时一片猩红，“我只是觉得，过去的错已经无法挽回，未来的时间也注定了要痛苦，但是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

“如果让我重选一次，我也总会觉得这样更好，与其在一次次的愚蠢和错误中无知地回，自以为是，露出那种丑恶的模样，还不如清醒地看着，让痛苦骨髓。”

“起码这样，能让我觉得我是真实的。”

虞幸十分捧场地开始鼓掌：“不得不说，你的确很清醒，我得感谢你，没让我看见一场在畏惧和怨恨中逐渐变得乏味的俗套戏码。”

赵谋咳嗽两声：“其实恢复记忆后躺平认命的戏码也不是很新颖。”

温青槐：“……”真就在NPC面前不拿自己当外了。

“那可不一样，以我的经验看，之后再次进回，丽贝卡是可以在奥利弗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说话的吧？”曲衔青突然问，她的提问对象是白毛生，“既然噩梦存在，并仍有原谅的可贵能力，那么这一切就不应该是一模一样的重蹈覆辙。”

“哇偶，看来你的经验确实很有价值。”白毛生开朗地学着虞幸给曲衔青鼓了鼓掌，“说的没错，既然已经不再跟着回，丽贝卡当然可以随意选择自己该做什么。”

她说着，目光盯向怔住的丽贝卡：“是继续扮演你原来的角色，当一个放任行重复的旁观者，还是在奥利弗被欺负的时候做那个主动打虚伪的，主动权已经到了你的手上。”

“当然了，客观来说，我不认为你有足够的能力制止这件事，更大的可能是你会因为帮奥利弗说话而变成所有欺负的下一个对象，奥利弗经历过的一切，或许都会在你身上重演。”

丽贝卡摇。

白毛生笑道：“啊哈，不做出鸟是可以理解的事哦，事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其实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已经有些重了，你完全可以自己选择——”

“我的意思是，没关系，成为所有欺负的对象也没关系。”丽贝卡眼中绽放出一抹一闪而逝的光彩，“我会说的。”

“我不需要这种多余的剧。”还没等丽贝卡说什么更坚定的承诺，奥利弗就嗤笑着摆出拒绝的架势，“反正每次都会重新来过，做什么事又有什么区别？满足你自己的道歉欲望吗？”

他的指甲陷在里，越来越，渗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许是习惯了。

“你觉得和我一起被欺负是对我的补偿？然后呢？你被欺负了，再回一次，他们可不记得自己欺负过你！只有你自己可笑的认为自己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你醒醒吧，回没有尽，你这样做不过是让希望更快被耗尽。”

奥利弗声音嘶哑，句句尖锐，把讽刺摆在了明面上，更是一次发一般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但正在旁听的推演者们却是面色古怪了起来。

这不就是拐着弯让丽贝卡别趟浑水，别来尝试被一整个班级孤立和欺负的滋味吗？

明明是好心，非得说得这么难听，没想到奥利弗也是个别扭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