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赵谋的睡前小故事

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家住得很偏僻，路上没什么行，到路两旁的建筑也会越来越少，天都黑了，生一个走在回家路上有些害怕。

然而很快，她的害怕变成了真实，因为她走着走着就发现还有一个男远远的跟在她后面，她从没在路上遇到过这个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她打算找机会把这个男给甩掉，但前面只有一个建在路边的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里有一个负责打扫的大叔，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工作可，所以一年到那个大叔都会待在公共厕所最外面的值班室里。

她觉得只要自己进了公共厕所，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看到大叔一定就不会再继续跟下去了吧？如果还是想做什么，她就找机会跟大叔求救。

于是孩加快了脚步，最后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公共厕所，她用余光看见身后的高大男和她一样，紧紧地跟着她，甚至有种不再掩饰的恶意。

孩进了厕所，敲响了值班室的门，里面无回应。

她没想到一直在厕所里值班的大叔会在此刻离开，孩想到后面紧紧跟着的很害怕，于是她没有办法地进了厕所。厕所里隔间是有门锁的，比较安全，她想着就在厕所里等着值班大叔回来吧，她总不能将那个男引到自己家里去。

过了大约一分钟，外面毫无动静，孩以为跟着她的男没有进厕所的胆量，不由得松了气，可紧接着她就听见脚步声，有走到了她的隔间前面，好像站了一会儿，然后进了她隔壁的隔间。

孩很想出声问问隔壁的是不是生，但转念一想，这里这么偏僻，真的会有恰巧在这个时候路过并且走进来上厕所吗？

她惊恐而担忧地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隔壁的动静，把自己锁在了马桶的旁边，抱成一团以寻求一丝安全感。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隔壁的没有出来，孩便更加确定这一定是那个跟随着她的男，她不敢出声，只希望值班大叔能快一些出现，在恐惧的同时，她也产生了一丝好奇，她好奇隔壁的男等了这么久，究竟在做什么？

就是这种好奇心，促使着她缓缓将抬起，因为木板的阻隔，在心理上本能的会看向没有阻挡的地方，也就是木板的顶端，虽然照样什么也看不见，但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会有的。

孩抬起，突然，看到了一个男的脸。

那张脸不知道在木板上方顶了她多久，眼底泛红的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而这张脸她也很熟悉。

正是那个值班的大叔，值班大叔伸过来的领和刚才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一模一样。

当时的赵一酒大概才刚刚懂得什么是恐惧，年纪太小的对于一切都缺乏应有的畏惧，那是因为基因中隐藏着的警戒还没有得到足够的开发，当一个知道害怕某些动物，害怕某些行为，或是害怕鬼这种未知的事物的时候，才是他们真正开始保护自己的时候。

赵谋就在他刚刚懂得恐惧时，将这个故事当做睡前故事，每晚上都要讲给他听。

可能是懒得找新的故事，所以用重复的故事来敷衍他吧。

当时他们一家都还好好的，他的爸爸也很放心将小一些的赵一酒给哥哥赵谋看顾，谁会知道赵谋平时都给赵一酒讲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赵一酒对这个故事的印象非常刻，刻到哪怕后来经历了很多年的黑暗和孤独，又在重见光明之后成长到了25岁，也几乎对赵谋小时候讲故事的样子历历在目。

语气、剧和表都像是被刀刻在了他脑子里似的，现在面对着小丑男的咆哮，故事里尾随小孩的男，也就是值班室里的大叔的形象，突然和眼前的小丑男合二为一。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力气巨大的小丑男便趁着这个空挡，发似的一把将他推开，那把刀依旧是仇恨稳固地朝着虞幸刺来。

大概是言语上的嘲讽，对疯狂之后神敏感的变态凶手来说，威力要远远大于可能存在的肢体冲突吧。

刀刃再一次戳到脸前，虞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只是身体比较虚弱，但身体和发力都要比这个小丑男更加强悍，此刻他小幅度的偏转颅，闪过了这一刀，然后用手握住了小丑男的手腕。

五根手指狠狠发力，回过神来的赵一酒只听见小丑男的腕骨发出了咔嚓的碎裂声，小丑男像是不敢置信似的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他手上的颅吧嗒一声掉落在地，小丑男脸上一怔，又立刻不再管自己碎裂的腕骨，丢了刀就弯腰宝贝似的捡起了那颗颅，然后以一种前锋带球冲撞的架势，狂笑着撞开了虞幸，朝着厕所的门飞奔而去。

相比起之前的戳刺和攻击，小丑男逃跑时的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明显上升了一个大台阶，以至于虞幸都没能拦住他，反而在他逃跑时被擦到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