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同的选择

住她了。”眼睛圆圆的生说。

“这是这个月第十三个。”脸颊长着雀斑的生说。

不只是她们，虞幸仿佛听到整个食堂的学生——除了带着红袖章的，都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红发生的名字，虽然表不同，但意义似乎诡异的重合了起来。

五六秒过后，想离开的转走了，还在食堂吃饭的默默的重复着事故发生前的动作，虞幸眼睛眯了眯，装作十分好奇和萌新的样子，斜着身体，伸长胳膊拍了拍那桌六个生之一的肩膀，小声问：“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记住她的名字？”

大概是他的长相就不会让孩子厌恶，在搭讪和获取报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那个孩没有表现出紧张和抗拒，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离他们很近的金发袖章学生，轻轻摇了摇。

然后，她又轻微地昂了昂下，指向食堂出的位置，带站起身，端着净净的盘子朝回收桶走去。

其他孩也没有说话，但从她们的动作来看，这几个都保留有一丝善意。

虞幸缩回身体，转对同伴们道：“我们也出去吧。”

他们早就已经吃完了，还待在食堂，无非是为了多收集一些和食堂相关的报，现在况已经明了，那几个生又明显有话要说，他们已经没有了再继续留在食堂的理由。

几把餐具放好后结伴离去，很快就在食堂外一棵枫树下看到了等在树下的孩子，六个生只留下了两个，主动招了招手。

“你们是转校生吧。”长雀斑的孩直接说，“这所学校每个学期都有几个转校生，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听说了，转校生将会转到我们班，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学。”

虞幸看了看生胸前，她的校服上别了一个徽章，上面写着她的名字——丽贝卡。

“这个是身份牌，每个学生都要时刻戴着，你们下午来上课，班主任会发给你们的。”看到虞幸的眼神落点，丽贝卡没有一点害羞，而是正正经经地介绍着，然后又提回了刚才在食堂没有继续下去的话题。

“这所学校病了，或者说，这个世界都病了。”丽贝卡摇了摇，和身旁的帕蕾一起在枫树下的长椅上坐下，说话时注视着虞幸，明显把虞幸当做了转学生小团体的老大。

虞幸跟着坐下来，其他四很自觉的在旁边放哨，以防突然有老师或者是像食堂里戴红袖章的那种学生靠近。

“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学霸，他们每次考试都能稳定在五百八十分以上，可他们还是被送进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圣乔尼斯中学的考试满分六百分，五百八十分算是很极限的分数了，哪怕放在外界，也是承接数一数二的学霸，丽贝卡的嘴角露出了一点点的嘲讽，好像也没有指望虞幸会回答，她自说自话地继续了下去，“因为他们都曾经在外面的学校提出过制度的不公和荒谬。”

“他们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被以各种借送来了这里？”虞幸挑眉。

“没有错，其实那些所谓的教育家和掌权者都知道，圣乔尼斯中学是个混到极点的地方，他们将自己看不惯的孩子送进来，然后校长会配合着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毁灭他们，就想扔掉一袋垃圾。”

丽贝卡身旁的帕蕾，也就是眼睛形状圆圆的那个生加话题，语气里透着厌恶和悲哀：“每年确实都会有一些通过了最后的考试，被当作改造成功的送出去，但那些被强行塞进来的，无论他们的成绩有多好，都永远出不去。”

“这所学校根本不是用来拯救学习差的学生的，更像是一个被那些资本家用来控制未来的机构，大多数的在外面的时候不知道，被送进来之后才知晓这一切的本质。”丽贝卡说，“我们觉得很悲哀，一部分渐渐地被折磨掉了棱角，一部分和那些老师同流合污，还有一部分，就像我和帕蕾，正在尽全力保护我们的思想，万一哪天光明就到来了呢？”

“所以食堂里……？”察觉到话题越来越歪，而且逐渐走向了宽泛，虞幸提醒着。

“那是大家形成的默契。”丽贝卡叹了一气，“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万敬仰，失败的和牲畜没有区别，但我们……我们这些逐渐开始清醒的却知道，不该是这样的。”

“每一个生下来，活下去，都应该有着存在过的证明，我们的父母不愿意记住我们，世界上的其他更不会记住一个垃圾，我们已经在压迫中如此的卑微和恐惧了，无论如何都不该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在所有的脑海中。”

“那个叫米佳的孩子大概明天就会死了。所有不愿意低，或者已经开始麻木的同学，都会在她被宣判死刑的这一刻记住她的名字，这样一来，起码在我们当中有活着的时候，那些死去的同学才不会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丽贝卡坚定地肯定着他们的行为，“毕竟我们也做不了更多了。”

分出注意力放哨，实则也可以听见丽贝卡说话的推演者们有些动容。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