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们所在的，是鸟笼

会疑惑和犹豫它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可岛上建筑承载的副本很明显是其曾经发生过或者扭曲形成的一个特殊副本，副本中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与其说这里的学生是类，不如说他们也同样是NPC，是瘟疫体，是我们中的鬼物，不同的只是这些鬼物在这个副本中并没有为鬼物的自觉，他们只是为了副本剧服务的一个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在这个副本里被赋予了类的称呼。”他说的慢条斯理，“他们不是同伴，而是让我们有机会过关的可利用资源。比如这个时候，如果吃了鬼物的东西会死，吃了坠鸟的能活，你会选择为了这些只是外表和我们长的一样的瘟疫体而犹豫吗？”

赵一酒无话可说，他依稀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就好像虞幸正在不知不觉间往堕落线上狂奔，但仔细想想却觉得道理没有错，死寂岛上的所有生物，除了瘟疫体就是污染体，区别不过是可能为中立的NPC和一定为敌的鬼物罢了。

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副本为了引发他们心中的恐慌做出的局。

“虞幸说的没错，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可以直接购买坠鸟窗的食物，好歹我们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赵谋对此感到认同，但他同样指出了虞幸话中的漏，“不过你不能以副本里都是瘟疫体和污染体为前提来判断食物有没有危险，这样一来，副本对这些东西的阵营划分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虞幸，我怀疑你的思维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被影响过，还没有调整回来。”

赵一酒瞬间抬眼，赵谋说的和他之前察觉到的一模一样，这说明此事并非他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

虞幸歪了歪，看看手里的三明治，除了倒胃的手指和从手指里流出来的少量血迹之外，这个三明治做的确实很好吃，食材净，他觉得自己毫不介意。

他连水鬼释惟都吃过。

不是被影响后没有调整过来，而是因为他曾经的经历给了他不在乎的资本，就算是局势所迫，真的要他吃那些不该被同类吃掉的类，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打了这个禁忌，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纯粹的——

等等！

虞幸瞳孔一缩，这一瞬间的惊醒让他的后背一阵发麻。

他怎么会这么想，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这么激进的想法了，他明明是最想让自己变得正常，变得像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那样生活的，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回归从前的思维方式……

“我的确被影响了。”虞幸承认，他面色少见的沉，“可上岛之后我明明没有经历什么可以让我的思维发生改变的事，呵，我之前就对一件事有所怀疑，为此提高了警惕，没想到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到，真是……可怕啊。”

“什么事？”温青槐敏锐但有些不解地问，“是你们小队内部的事我就不继续问了，但如果和所有推演者有关，我还是希望能多了解一点。”

“可能有关，可能无关，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下。”虞幸没有直接告诉温青槐，而是对着赵谋送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他们小队从一开始就不解的事，恐怕就是跟体验师那边传来的信息有关。

为什么会让他们选择死寂岛，是这个活动副本本身的特殊，还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体验师小队有什么信息想告诉他们，又或者是一个谋。

他们来到死寂岛上之后不断地接受着新的信息和设定，只有这个问题是从一开始就在怀疑的。

赵谋在接收到虞幸的眼神之后，就意识到恐怕虞幸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而这个猜测不能说给外知道，所以他有必要打断这个话题。

赵谋将虞幸刚才的结论换了一个说法：“食物的问题暂且这样决定，之后都抢坠鸟窗的午饭，因为在这个副本的设定中，坠鸟的的的确确是一个稳定的可以食用的东西，他们不被认同为类的一员，而那些通过了学习考验的成功士们只把这种当作一种可食用资源。根据副本设定，这是我们可以吃的东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反对。

赵一酒，虞幸和温青槐只需要在今天中午将已然收到的诡异食材解决掉，至于解决的方法……

虞幸把刚才挑出来的那截手指用桌子上自带的纸擦净后放进了裤子袋里。

“不是不可以费？”赵一酒望着这个举动，眼睛微微一亮。

“嘘，你不说，我不说，谁能证明我费了？又没有看见。”虞幸对着众眨眨眼，“就像吉恩主任的暗示一样，无论是作弊还是什么，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是没有作弊。只要我藏食物不被发现，那我就没有藏，而是吃的净净了。”

说话间，食堂的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一大波说着话往这边靠近。

虞幸继续道：“我猜因为是第一天，所以给了我们试错的机会，我们来的早，就算动手脚也没有能举报，那些贩卖食物的窗隔板压的很低，里面的厨师根本看不见我们。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