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最关键的证据

里，乔苒顿时恍然：“难怪就算蒋山长死了，几位先生却非但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还要想办法摆脱府衙派来保护他们的官差，独自行动。”

裴曦之点：“是啊，这件事我也是到现在才明白的。冯远当晚便去秦淮河上寻，怕也是担心当年的事会被揭露出来。”只是没想到如今的如玉不是当年的玉柳，她借用高超的妆面手段接近冯远，趁机杀了冯远。

当晚去酒楼茶馆打听消息的是黄子久和余沐风，等来等去，却等来了冯远出事的事，便知道事不对了。于是寻了个机会再次摆脱了那些官差去得月楼想谈应对之策，却正中如玉的下怀，她用香毒带走了不能动弹的余沐风，又让黄子久死于前，准备将黄子久的死栽到余沐风上。

“余沐风死前告诉我那幅画不是他所作，”如玉看向神色慌张的林止水，“我便知道这个总是撺掇我报仇的伪君子也不无辜，他不过是为了借我的手除掉那几个与他齐名的对手罢了，他所告诉我的一切兴许都是假的。”

“比起林止水，蒋筱的话也许更可信。”如玉看了眼那十二幅画，叹了气，“只是我看不懂他给我的待。”

“山长的话确实更可信，他也确实给了你待。”裴曦之说着顿了顿，将最后一卷包裹在布袋里的画取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留下的线索最先发现这些线索的绝对不会是官府的，而是冯远等。”

“看到这十二幅画，便生出惧意而投案，那是最好的。”裴曦之说着看了眼乔苒，“可要全然将希望寄托于逃了十年罪责的良心发现，那也太蠢了。所以，蒋山长留下了最后一份关键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