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确认

“李氏宗室族中不在少数，此时都带着面具示，是以也无法令看清楚哪个合适哪个不合适。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大天师道。

乔苒沉默了一刻，顿了顿，又道：“也不是没有第三方势力的可能，长安的元亨钱庄与洛阳的元亨钱庄都能各怀心思，焉知别地的元亨钱庄不会又同洛阳的元亨钱庄一般起了心思。毕竟都是聪明……”

剩余的话乔苒没有说下去，智者自会有自己的看法，不是傀儡，便是都反对陛下，焉知选的选会不会有所不同。

永昌帝百年前那一招为有朝一“反帝”埋下的棋子经过百年的休养生息也早已不受控制了。

就如简简单单的护龙卫一般，一心为了陛下，十多年间就能因为“忠于陛下”这个理由出现李真真，况且，李真真还不止一个。

而更早的元亨钱庄已然百年，棋子早已不是棋子，而衍化成了下棋的手。

自此，一些原先看起来匪夷所思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那份当年的官银在长安的元亨钱庄手中，我想之后明昌帝还是做了什么，所以将最重要的物证给了已经认可明昌帝一脉的长安元亨钱庄，”乔苒缓缓推断着自己的想法，“若是各地元亨钱庄看法不同，没有这个重要物证，这也使得有另立新君之想法的别地元亨钱庄不能大张旗鼓的嚷嚷，必须徐徐为之。”

大天师没有打断她的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们不会觉得这是造反，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是在肃正皇室血脉。只要成了，他们便会成为正血脉的英雄，从幕后站到台前来，成为真正的臣。”乔苒说道。

自古以来处于幕后之都是要忍受一些事的，这种所做无知，甚至一辈子无法正名的事不是谁都能坚持的下去的。

或许当年领命建立元亨钱庄的没有私心，可之后的接替者，以及因为各种各样的变故而生出私心等等这些可能不在少数。

“于公于私，他们都会觉得自己没有错。”乔苒说道。

“也确实说不得错。”大天师淡淡的回应她道，“成王败寇便是如此，只是我等身为大楚臣子希望看到的是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火纷扰，自然是想尽可能的免去纷争，更何况以陛下的年岁确实还不到考虑储君的地步。”

只是陛下身体有损，可能无后的消息总是会引得不少有所想法。

国不可一无君，亦不可久不立储。

“储君选若是没有选好，战祸便不可避免。”大天师一语说中了如今朝政不稳的关键。

乔苒心中一动，想到那个病弱偏执甚少见过外事的孩子，脱而出：“大天师以为大殿下可为储君？”

“他还小，陛下的年岁也不急于一时。”大天师看了她一眼，难得的没有给她一个准话，接着说道，“只是陛下如今突然昏迷，有些便动了心思。”

乔苒没有多言。关于陛下昏迷的原因，大天师不能透露，她也自不便刨根究底的追问，当然，追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今得大天师这番透露倒是叫她不少萦绕在心的疑问有了答案，孩子松了气。

见她这般举动，大天师开道：“既没什么想问的，我就……”

“对了，”却在此时，乔苒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开打断了大天师准备‘收’的话语，道，“京城那位镇南王妃走丢的世子，大天师可知晓？”

听她这般问来，大天师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摇叹道：“你还当真是过时不候啊！”

乔苒抿了抿唇，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心中疑问无数，想再问一问。”

今这个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可惜，此事我并不知晓。”大天师敛了笑，正色道，“我掌管阳司，自有主职，对职外之事知晓不多。更何况，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乔苒：“……”

这句话委实耳熟，甄仕远都对着她不知说过多少回了。

“不过若非有这一子好奇心在，你也没有那般大的查案动力。”大天师说道。

万事皆有两面，端看怎么看了。

“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待你知晓的线索够多了，心中应当也早对事真相有了猜测。就如今你能问我元亨钱庄、问百年前旧事一样。”大天师道。

这些事即便她不曾告知面前这个孩子，她也已猜到了七八分，剩余的不过是她的补充而已。

“好了，今之事到此为止。我与你在这殿中说的话，出了这个殿自也只当没说过这等话一样。”看着面前的孩子，大天师笑容温和了不少，“让你知晓这些，只是好叫你不用在这些事上费心。毕竟的力是有限的，你再聪慧，也是如此。我可不想待到解哥儿回来之后，给他的是一个累到心力瘁的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