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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展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词来。
「不灭」。
这是比永生更高层次的形容。
斐念什么时候竟拥有这样的能力？
一
难以言喻的妒火从百展心中猛然
出，他竭尽全力才压下这波动的心绪，“你来这儿
什么？找我报一剑之仇吗？”
“当然不是。”斐念耸耸肩，“我说过了，既然你愿意拼尽所有，我也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你想让我也变成你这样？”百展心里噗噗直跳起来。如果一个方士能获得不灭的能力，岂不是等同于拥有了反复在死亡边缘
进自身的机会？那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想要变成我这样对你来说还太早了点，因为缺乏必要契机。但我可以给出承诺，当机缘成熟时，你也能成为不灭的存在。”
“说得好听。我不知道你究竟遇见了什么，但仅凭这一番话就想让我——”
说到这里百展忽然怔住。
他看到斐念的面容发生了变化。
当新的脸孔呈现于眼前时，百展感到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现在……你还有疑问吗？”斐念的语气
邃而悠远，宛如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许久之后，百展才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道，“您……打算怎么帮我？”
后者拿出两个装着幽紫色气团的瓶子，递到他面前，“有了这件东西，即使是乾还活着，也不可能让战争就此平息了。继续实施你的计划吧，毕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再次与天雷使
手，不是么？我会帮你达成心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