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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拉号也紧随其后，向东南边
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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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炮手无疑都是帝国的
锐，不仅训练有素，而且技巧高超，在首击中就将炮弹均匀洒落在冰船周边区域。
一时间众多水柱冲天而起，洋面上彷如竖立起了一道海水之林。
冰船则丝毫没有减速，穿过漫天水雾后继续朝着舰队
近。
菲林船长率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对方确实快得有点离谱。
他以经验估算，敌
的速度约莫在十五六节左右，这无疑是一个惊的数字——而帝国战船即使半帆顺风时的全速，也不会超过十节，通常平均航速都在三至四节之间。他没过试过在大风天满帆的极速，一是没有必要，二是速度过高会使得船体结构受损。可对手压根没有这个顾虑，修长且光滑的船体一看就是为高速而准备，同时上部结构还省去了桅杆和帆布，使得重心近一步下沉，即便在有风的
况下，无敌号也绝对跑不过对方。
高速带来的是极强的灵巧
，加上对方船体看上去比海盗船还小，火炮的命中就成了一大难题。
如果金霞意图和帝国舰队拉开阵型对，那么菲林有自信凭借一流的炮手取胜，可一旦对方没打算停下来，命中率便只能听天由命。比如第一击之后，炮手应该根据落点微调炮
俯仰角，可这点时间里，冰船早就越过了落点区域，拉近到一个新的距离，炮手只能重新凭直觉调整火炮瞄向。
“底层三十二磅火炮换装霰弹，等目标靠近一百码内再开火！”菲林朝着传声筒喊道。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图拉尔放下瞭望镜——现在用
眼就能很清晰的看到那些疾驶而来的冰船。现在他才发现，这些船不止没有风帆，连炮和甲板都没有。
部呈现出流畅的纺锥形，弧形的冰面一直从部延伸到船尾，整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简洁之美。
菲林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得皱起了眉，“船上不会塞满了火油和炸药吧？”
“唔……倒像是大陆会采用的方法。”勋爵沉吟道，“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旗舰上随行的两名法师，一位专塑能，一位专防护，后者的火焰禁制力场能大幅削弱
炸带来的焚烧、高热气流冲击等效果，如果把术法施加到冰船上，对方的炸只会让自己
身碎骨。
此时，装填最快的十二磅炮已经发出了第三炮击，而在炮手不懈的尝试下，好运终于降临——
这一自由击中，至少有四发炮弹落在了冰船上！
图拉尔亲眼看到一颗铁球正中敌舰面门。
然而冰船应声而裂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只见炮弹被直接弹开，滚进了海水中。
怎么会？
那可是实打实的十二磅长炮啊！
这个距离内，就算是无敌号自己侧舷的橡木板，也挡不住此炮的直击。
冰块这种东西，不应该一敲即碎么？
其他命中炮弹似乎也没能取得任何成效，别说在对方船上开个
了，最多也就留下一块浅浅的白印。
图拉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对船长下令道，“快让三十二磅炮换回常规炮弹！这玩意比想象得要坚硬！”
事实也确实如此，拉近到百码距离内，中层甲板的二十四磅炮亦取得了少量命中，可结果全是弹开，敌船那纺锥形的部仿佛被施加了神奇的力量一般，明明是寒冰所凝，却拥有极强的防护能力！
唯有三十二磅的短炮出的重型弹丸能在冰船上砸出一片裂纹，然而对方越是近，角调整得就越频繁，这点时间根本来不及开火几次，更别提侥幸命中了。
这也意味着他们压根不需要塞满火油和炸药，光凭坚固的部就能在无敌号上开出一个大来——
用最原始的碰撞方式！
百码距离不过眨眼之间，法师已经撑起禁制力场，但对于高速行驶的冰船来说毫无意义。无敌号此刻终于完全摆正，火力密度达到了最高，炮火轰鸣声络绎不绝，宛若一场烈焰与浓烟
织而成的风
！
只是在以往象征胜利的隆隆炮声，如今却是被到绝境的挣扎。
摆正的船身相当于将整个侧舷都露给了对方。
“注意撞击！”
瞭望员发出了嘶声裂肺的警告。
接着一声巨响掩盖了一切杂音！
无敌号猛烈摇晃起来，高耸的主桅杆发出令牙酸的裂响，仿佛它随时会断裂一般。在冲击之下，甲板上的所有都摔倒在地——除开图拉尔以外。
他跨过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船长，大步走到船舷边俯身下望，只见一艘冰船的前半截已钻
了无敌号舰体内，同时周边的海水也在快速冻结，短短数息时间里，被撞之处已经形成了一层洁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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