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通晓忍界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三百三十六章 最后一片拼图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你大概已经把它忘得差不多了。不过那才是我们特殊之处的证明,这是与一个超越忍者世界,超越忍者故事的世界之间的联系。”

“无论是斯藩特还是玻尔兹曼,因斯坦还是麦克斯韦——这些全部都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而且是凌驾于真实世界之上的,读者的世界!”

一些星星点点的碎片在寻道者的记忆中凝聚成形,那是些不太重要,但却无比重要的故事。

“原来是……这样吗?”寻道者自言自语。

“想起来了吗?”

寻道者点点:“我大概明白了。在作为大蛇丸而活着之前,我曾经还以另外一个方式,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过,那就是你中的读者世界了。”

“我……大概是一名研究员,是个,因此携带着这些科学的知识来到了忍者世界。在那之前,我确实听闻过有关‘火影忍者’这一漫画与动画作品的报,但不过对内在剧一无所知。”

“除了那些科学的知识之外,对于我而言那些记忆并没有什么作用……或许也是我遗忘它们的理由。”

秋雪安静地听完,补充道:“那些记忆大概不是保存在这个世界的你的大脑中的,至少我无法发现那些记忆。你的行为只不过是被那些记忆在这个世界的投影所影响到了,放在几百年的与上千万年的神故事中,遗忘它们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不过即使不去在意它,这依旧是一种特殊。你作为这个特殊的个体,甚至都让自己的世界发生了某种程度的异变。”

“在衍生理的过程中,这份与读者世界的连接也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进去,最终导致一个机会的产生。”

寻道者忍不住问道:“那你身上的特殊之处呢?”

“我的左眼。哪怕时至今,都有某些自称是读者的家伙,以一种世界之外的方式向我传递消息——告诉我超脱是不可能的,告诉我那是作者亲承认的答案。”

“读者……作者……这是什么?”

“正是字面意思的那般存在,我们所有的故事都被呈现在一本小说之中,受到了作者的任意控和支配。祂只需要在键盘上打下几个简单的字符,就轻而易举控了我们的命运。”

“在现实世界之中的你,叫什么名字?”

寻道者好似很艰难地思索:“叫做……冬……”

接下来的名字好像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秋雪已经明白:“看来你就是那最后一片的拼图了。具体的名字无所谓,但是你看这样的话,岂不是春夏秋冬的四个全部都已经出场了吗?”

“这可不是什么取名的巧合,而单纯只是作者的恶趣味罢了。不过是一个取名废物的作者,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荒谬但又希望借此来取悦读者的命名方式。”

“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同等地受到作者的支配,虽说来自不同的无限月读世界,但却身处于同样的一部作品之中。”

“而且还是粗制滥造一般的同作品,不受原著作者允许就肆意改编,不过是用于排解自己无聊时随意敲打键盘而写下的简单文字罢了。”

说出这些受心理学家引导的话语之后,秋雪刷地抬起,仿佛看向了屏幕另一端的——

读者与作者。

(粗制滥造的第四卷,随意地结束)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